门口隱身听著的许望川,这一刻眉毛竖起。
若说之前他也只是生气,那现在,他动了杀心!
这张知远明显没安好心。
“他是觉得,我许家人好欺负?”许望川仔细回想,还真有这个可能,上次来找对方,是因为戏班的事儿。当时自己来了后,对其也是颇为尊敬,礼数有加,且详细说明是有过路邪修施术害人。当时对方不信,不得已才施展『引火符』震慑。
张知远看上去也是个胆小之人,被这么一嚇唬自然是许望川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只是许望川不知道对方最擅用官场的一套来对付人,一招捧杀,一招祸水东引,若不是无意中听到这些,怕是根本想不到会是这人在背后挑动教唆推波助澜。
现在既知晓,就不能再让事態发酵。
不过要对付张知远也不急於一时,对方毕竟是一县主官,杀了容易,可到时候鹿源县乱了套事情就不好收拾了,许望川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没有立刻动手。
他思索一番,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
扭头看向赵君仪。
后者不明所以:“仙师看我做什么?”
许望川也不拐弯抹角:“若是让你假扮张知远,统领一县事务,有没有问题?”
“我?”赵君仪愣了愣:“我一个女子,怎么能假扮他?”
“你只说能不能管好一县,別的莫管。”许望川继续问。
“当然,区区县务,何足掛齿!”赵君仪並非嘴硬,她虽是女子但出身皇家,所以也读书学武,甚至於文采上不属那些当朝官吏。
许望川点头:“那就行,你且在县中等我半日,我去寻个帮手来。”
二人找了家客栈开了间房,许望川独留赵君仪在这里,而他马不停蹄,直奔鹿芽山。从他修到炼气境后,行山路时更快,从山下向上,用了不到过去一半时间就到了斜风岭。
狼妖啸岳修炼的这个山洞,许望川来如归家一般熟悉。
洞里,狼妖正看著裘墨修炼,洞里石桌上摆著各色山中瓜果,还有一些猴儿酒,这玩意儿可是真正的獼猴储果而自然酿製出来的果酒,味道很不一般。
“想不到,这老树居然也有生新芽的时候。”狼妖表情古怪,皆是因为几个月前裘墨跑去村中,居然无意间得了许家小姐的指点,按理说,一个十一岁的女娃即便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,那能懂多少?
肯定没多少。
可情况却是裘墨得了指点,数年来都停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