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一样是兵,一样是粮,只不过有北望仙师在,张大人也是防著对方无事生非,所以换地存放,就在城西那几排民房之內总之,这个事儿你把嘴给我闭严实了,甭管外面多乱,咱们都是饭照吃,酒照喝来来来,喝酒!”
“我敬您一杯!”
屋外,许望川和赵君仪对视一眼。
两人直接去了对方口中城西,果然见一片民房中,有不少县中兵卒把守。
进去一看,二十几间大屋,堆满了粮食,粗算足足有三千石。
“真是个老狐狸!”许望川看明白了,估摸那张知远早就防著自己来找他,所以提前预备,到时候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来,那对方直接拉他去官仓去瞧,再以『不是不想管,是没有粮』为由推脱。
若不知道实情,还真可能被糊弄过去。
“这种狗官,该杀!”赵君仪也是冷著脸,在她看来,景国將倾,除了皇族內爭那个位子之外,还因为上上下下,都是这种尸位素餐的官吏。
“走,去见见这位张县官!”许望川也是心中带气,带著赵君仪赶往县衙,不过临近时同样施了『障眼符』,瞒过守门的衙役进入其中。
只是当找到那县官张知远时,对方正在厅堂之內宴请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。
桌上十几道菜,样样精致,鸡鸭鱼肉,美酒佳肴,何其奢侈。
“张大人,铸王殿下不日就將携大军攻入云京,到时拨乱反正,登基为皇,定然会对你这等国之栋樑委以重任,至少坐个知州”有人笑道,不过言语当中,也有敲打的意思。
那边张知远是眉目皆笑,应对自如:“黄大人谬讚了,还请回稟铸王殿下,就说张知远忠心殿下,只是这些年流民渐多,金砂县还被乱民攻破,当时鹿源县也险些失守,因而这城中粮食,所剩无几不过还是能筹措五百石”
“才五百石?”那人明显不满。
“黄大人莫要生气,官仓您也去瞧了,真没多少,倒是县中几个豪强富家,定有存粮,大人兼著王差,若去征粮,谅那几户豪强也不敢私藏”说完又压低声音:“到时,再取换一些金银,黄大人忙里忙外,理应得些好处!”
“说得也在理!”黄大人微笑点头:“喝酒!”
饮尽杯中酒后,张知远忽然想起什么,又道:“对了,有件事得让黄大人知晓。”
“什么事?”那黄大人笑问。
“铸王殿下之前不是下令,寻江湖高手、能人异士以及修仙之人为王效力,我这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