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善举,而得赠之人也会心存感激,便是有些邪念,却也需善引,岂能以恶度人?”
饿僧冷笑,突然衝著钵盂吹了口气。
下一刻那石亭之內忽起大风,吹得眾人摇摆不定,一人不小心打翻行囊,便听咣当一声,包裹之內掉落几块银两,在这夜色下很是扎眼。
这一幕刚好被亭外之人看见,当下有几人目光灼热,呼吸也重了几分。
这还不算,因为刚才那一阵风,惊得几个年轻女眷惊呼一声,这声音便好似喘息,听在亭外那些人耳朵里,立刻是引出了一些异样。当下有人看向亭中女眷,瞧身段,看容貌,那凹凸身形这一刻也像是重锤,撞在那些壮年流民心口,一时之间心跳加速,难以自持。
慧尘和尚看到此处,已经是衝著饿僧怒目而视,而饿僧却丝毫不以为意,还道:“小僧並非乱其心智,只是让他们瞧见那金银,听到女子喘息,至於他们会如何反应,全在他们一念之间,不过小僧还是那句话,这世上之人哪有什么佛性,拋开这身人皮,实际与猪狗无异且瞧著,看好戏”
“你这是害人性命!”慧尘和尚怒斥一声,对面饿僧却毫不在意,只是呵呵笑道:“这赌局,你要输了,你瞧,那些流民已经全部站起,就要动手了,哈哈,这心中的野兽若是出笼,便是关不回去了。”
钵盂之內的投影,那些流民果然一个个目露贪念和凶光,虽说亭內也有十几人,但半数是女眷,此刻这女人在这荒山野岭与那金银一般珍贵。
待第一个喘著粗气扑上去的流民动手后,场面一下子陷入到混乱当中。
“啊,不要啊,爹爹救我!”少女惊呼,虽也有人阻拦,但十几个流民占了人数优势,还有利器,待见血出了人命,流民动起手来更是坚定凶残,真就好似野兽附体,这一刻只是本能行事。
或抢金银,或淫妻女。
惨叫声,喊叫声,响彻在这荒山野岭当中。
而看到这惨绝人寰一幕的慧尘,更是怒火中烧,怒急之下直接抬手抓起一块山石,衝著饿僧砸去。
“你这妖僧,祸乱人间,该死”
嘭~
让人意外的是,饿僧居然不躲不避,任由这山石砸到脑袋,瞬时间脑袋破裂,凹陷之处骨肉模糊,白瓤混著血水喷溅出来,可饿僧似乎感觉不到痛苦,只是抬头,衝著慧尘诡异一笑:“你输了!”
下一秒,这饿僧身体裂开,好似化作一扇血肉之门,当中伸出无数只手臂,瞬间抓住慧尘和尚,將其拖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