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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爹你也在大哥,你们聊什么呢?”这进来的人,正是许望年。
见著自家老三,许有田板著脸问:“这个时候,你不去村塾,怎的在家里閒逛?”
许望年立刻嚷嚷:“爹,我冤枉啊,今天村塾休息,况且我哪有閒逛,这不是来请教大哥一些事情,还有啊,连教书的先生都说我读书好,文章也好,现在国政因那些乱臣贼子搞得乌烟瘴气,连科考都停了几年,不然先生说,以我的水平,一路考到进士不成问题。”
许有田不吭声了。
读书这块儿,许望年的確厉害,属於他们许家独一份,便是在村里也是旁人比不了的,教书的先生便不止一次夸过,乃是真心实意,並非是为了巴结许家势大说瞎话。
这会儿许望年坐过来,听著老爹和大哥说话,一开始安静听著没吭声,不过发现两人说如何效仿小池山袁家,壮大家族声势时,终於忍不住插嘴道:“爹,大哥,能容我说两句么?”
“说!”许有田知道自家老三鬼点子多,而且属於家里读书最好的一个,说不定真有什么好法子。
许望山也看过去。
“二哥说过,世上修仙者不多,毕竟有天赋者千里挑一。可也不少,毕竟天下很大,光是咱们景国就疆域辽阔,拥云、孟、苍、梧四州,还有五大都城,辖十七县,人丁以百万计这当中修仙者有多少,谁也不好说,或以百计,或以千计”许望年想了想,补充道:“这些修仙者中,必互有攻伐者,或因仇怨,或为利益,生死看命。那小池山袁家却不怕旁人惦记,一来是背靠瑋仙宗,二来本身已成势,少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,所以大哥说效仿一二,我觉得正当如此,因为咱们许家有修仙者这件事已然传开,便是想要做那缩头龟怕也不成了。”
紧接著,许望年话锋一转:“可爹的意思,修仙之法何等珍贵,除家中血亲,又或绝对信任者,不可轻传,这说法也对。而以我来看,可借史书中所讲为解,当中讲『控沃野以固粮秣,聚甲兵以慑四夷』,虽说的是立国之道,可放到咱们这里也適用。更有立宗之说『夫立宗之由,古来有之。盖因天地间,人聚而成势,势聚而成宗。』”
讲到这里,许望年一字一句道:“若以家族论,还是约束过大,且也有些小家子气,於咱们家也不適用,倒是『立宗之说』恰到好处。他瑋仙宗能立宗,咱们为何不能?”
此言一出,震得许有田和许望山目瞪口呆,一时之间,这俩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