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给你了?那你以前的眼睛呢?还有啊,这个秘术能教教我嘛?”许青接连询问,而裘墨是有心巴结对方,虽说问的事情有些算是隱秘,尤其是秘术,不可轻易示人。
可他也知道一个道理,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捨不得婆娘抓不到流氓。
於是,问啥答啥。
“那人不给不行,因为他死了,死人便是不乐意,也没別的法子。至於我以前的眼睛,让人砍了一刀,瞎了,正好换个新的,秘术我知道的不全,小姐要听,那自然能教。”裘墨刚说完,许青立刻是想起什么,跳了起来:“你等我片刻。”
说完,嗖一声跑出去,不一会儿,拿著纸笔又冲回来,铺好纸,笔蘸墨:“好了,你说!”
裘墨於是娓娓道来:“天地为炉,造化为工。阴阳作炭,万物为铜”
一个念的认真,一个写的仔细。
转眼到了午饭时,外面的一些家丁却不敢进来打扰。
“你们站这儿做什么?”许有田回来了,他见几个家丁在会客厅外小心张望,於是问了一句。
“老爷!”几人赶忙行礼,其中一个道:“青小姐,在会客。”
“青儿?”许有田一愣:“她会什么客?不是,她有认识的朋友来了?几个人,是男是女?”
“就一个汉子,模样凶煞,瞧著不像好人。”下人老实作答。
“胡闹!”许有田眉头一皱,立刻走了进去,別人不敢进去惊扰,他身为一家之主,自然没有那么多顾虑,只是刚准备进门,就一眼看到了那边的裘墨。
虽说只是见过那么一两次,可对方的模样,太过显眼,也就是那种见一次,就很难忘记的凶悍模样。
“是他”许有田立刻收步,而且顺势一拐,走向一旁,屋里许青认真书写,所以並未察觉,倒是裘墨注意到了,刚准备等对方进来行礼,人家却走了。
心中不解,但也不敢问。
许有田没有在会客厅外等,而是琢磨一下,直接去找许望山。
刚到老大屋外,许望山就主动撩开门帘走出来。
“爹!”
显然早就察觉到许有田的到来。
“那个,青儿那边是怎么回事?”许有田知道自家老大的修为,哪怕是在这里面的屋子里,也知道大院外面的动静,耳朵灵著呢。
许望山则是苦笑一声:“我也纳闷,方才那散修突然来访,我却不能见他,小妹修为比我还高,自然瞒不过她,她便去见客,说著说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