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完,对面便知道许有田的意思了。
当即是开口打断:“少废话,我等为你们拼死拼活,征你们一点粮便催三阻四,看来你们这村与刚才那村子中的人皆是一丘之貉,还帮著景王助紂为虐看你便知是村中富户,你们这些豪强倒是吃喝不愁,哪里管寻常人家的死活?最后问你一句,交不交粮?”
说话间,身后千数人皆是摩拳擦掌,举起手中兵器,呼吸急促,只要头领一声令下,便能衝杀过去,將对面两百多人杀个乾净。
这种事儿,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头一次,或许还不適应,但做得多了,反而会喜欢上这种感觉,將他人生死拿捏在手中,还能抢夺財物粮食,发泄过去积攒的苦闷。对最底层的人来说,义军不义军的和他们关係不大,能多抢一次算一次,到时候就算散伙儿,回去也能置办家业。
便在这时,北望村眾人走出一人。
正是许望山。
他本就高壮,修仙之后,借淬体法门,个头更是长了半尺,放在普通人群里绝对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。
此刻走出,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便见他背著一张弓,左腰掛长刀,右腰悬箭葫,一步一步朝著千人义军走去,步伐不停,同时开口说道:“你们打著为天下公的旗號,却又强掠粮食钱財,害人性命,实乃言行不一,只是念你们也是贫苦出身,我只杀匪首,其他人散去吧。倘若哪天真成了为天下人求公道的义军,不用你说,我许家自会开仓送粮。”
此言一出,对面千人阵仗直接愣住。
隨即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千人齐笑的声势不小,只是下一秒,许望山直接取下背后长弓,搭箭而射,没有任何预兆和停顿,动作似清泉流水般自然。可这箭矢飞射而出后,瞬间便將那边带头的铁甲壮汉射杀。
箭鏃击穿背后甲冑,透体而出三寸还多。
待那铁塔一般的壮汉睁目倒地,眾人才似被掐住脖子,杂音立消。
这一刻,现场静到落针可闻。
这千人义军当中也有善使弓者,可刚才那一箭,太快,快得不正常,而且那人距离至少有百步,要射穿甲冑,同时穿透身体,非人之臂力能为,除非用的是强弩,可刚才那人用的就是寻常长弓。
“这不可能!”一个同样持著长弓的人骇然说道。
“嘶,我方才怎么看著,那飞矢似是带著一道流光!”另外一人突然说道。
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