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恐,暗道这般手段闻所未闻。
“走!”李烬带头走到那边一个偏僻的桌子旁坐下,旁边几个村民没注意哪儿来的两个人,但看见来人器宇不凡,自然不敢多问,甚至有些自惭形秽,只是尷尬的笑。
“打扰几位,拼个座,也沾沾新郎官的喜气!”李烬笑道。
后面,慧尘和尚也老老实实走过来坐到一旁,倒是让几个村民不明所以,心说这许家,怎么连和尚都请来了?
莫非,是要诵经祈福?
听说县里一些大户人家倒是有这规矩。
当下多是心中暗道:“许家,阔气啊!”
这会儿许望山已经喝了不少,但有修仙者的体质,倒不至於醉了,顶多就是微醺。他扭头看到角落那桌的慧尘和尚,自然也就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李烬,只是看著面生,正打算过去。
便在此刻,外面戏班突然停了下来,没了动静。
“怎么不唱了?”一个村民好奇,紧接著,二胡声再起,只是这次拉的调子有些怪异,而更怪异的,是那戏子唱腔:“咿呀”
一声,顿时让人感觉不適。
几个村客扭头去看,立刻是嚇得呆若木鸡。
便见戏班眾人此刻如提线木偶,脖颈僵直,眼珠翻白,一人啃著自己的手指,嚼的嘎吱作响,鲜血溢出一嘴也不管不顾,吃的贼香;女戏子则露出诡异笑容,一边唱戏,一边用小刀往脸上戳,已刺出几个翻肉的血窟窿。
一个村客见此场景,噦一声,吐了一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