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大哥,要我说,这事儿看上去也不是坏事,无论那个裘墨是真心还是假意,他也的確是有顾虑,不然何必来登门谢罪?对了,大哥你可认得啸岳这个人?”许望川看向许望山,后者仔细思索一番后摇头:“不认识,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“怪了,那裘墨分明说,他来时对方叮嘱过,让代为问安难道,是认错人了?嘶,也不对啊,他今天的確与大哥你有了衝突才来赔礼道歉,这里面定有咱们不知道的隱情,呃,斜风岭,也是在鹿芽山上吗?”
许望川正嘟囔呢,却见许有田阴著脸看他:“望川,你从小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,但今天这个事儿你给我老实点,別跑出去惹事儿,山中妖邪多,说不定,刚才那个裘墨,根本就不是人”
不得不说,这个可能性是有的。
但老许不知道的是,他这个二儿子听到这个后,明显更兴奋了。
“这个事儿透著邪性,还是那句话,这个冬天不要再上山了,家里存的皮子和肉还有不少,这几天拿去县城换些银钱和粮,来年开春就盖房子。另外,里正也同意了咱家扩院子,当初建屋的这个地方本就宽敞,明天咱们一起拆了院墙,东南方向各扩五十步,先圈了地再说,都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这些,许有田便回屋去睡了。
因为没有踏入通窍境,也没有灵气滋润,许有田依旧只是一个凡人,相对於许望山和许望川两人,自然是没有整夜修炼的精力。
许望山也知老爹说的不错,便也不去乱想,而是打算专心修炼。
他体內已积蓄一十九缕灵气,再有一缕,便能突破到通窍二层。
至於徐望川,点著油灯,就著月光,依旧在研究那本《玄门符籙初解》。小屋之內寂静无声,一晃便过了子时,许望山闭目盘坐,吐纳蓄气,运气走灵脉,依著功法转换;而许望川盯著书本,似有所悟,兴奋之下抬头看了一眼大哥,发现许望山专注练功,也不好打搅,正打算找纸笔试试写符,目光无意间扫过青玉灯那个方向。
当下是愣住!
青玉灯倒是一如往常,只是在月色下泛著温润的银光,但原本放在旁边的那个玉杯,不见了!
他心头一跳,立刻过去仔细查看,发现放玉杯的地方,只剩下一滩稀碎的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