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大就羡慕能一家人在一起吃饭,可自打她记事儿起,就从没有过这种时候,眼下这是头一遭。
“爹,大哥,二哥,三哥,我我没忍住,我是心里高兴,我,我下次不哭了!”许青红著眼睛说道。
“青妹,以后受了委屈就告诉你三哥,从今往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!”许望年给她夹了块肉放在碗里,他很清楚,老爹收养这王家闺女的原因,当然这个事儿是要烂在肚子的。
等到把偏房收拾好,太阳也已经落山,冬天夜长,天也黑得早。
许望山和许望川依旧如往常,待在小屋內盘坐修炼,待有了月光,就会將青玉灯置於月光之下。
又过了一会儿,大概亥时,村中已经是寂静无声。
这时北望村口,狼妖啸岳定目望去,所见这村中一处,隱约有灵气涌动,便知道十有八九寻到地方了。
“看见没,就是那个院子。”他伸手一指,旁边裘墨已经是紧张得不行,扭头问:“你真不跟我一起去?”
狼妖摇头:“不是不想去,是不能去。高人未召见,我怎能擅自登门?倒是你可以,有登门请罪这理由。你且记好了,不要惊动旁人,要有礼数,进了门纳头就拜,还得要磕出响来。就说今天是有眼无珠鬼迷心窍,但並无害人之心,祈求高人原谅,然后把东西放下,若是高人说话,说明你小子有福气,认真聆听;若是高人不语,也算不错,说明了不会与你计较,如此至少混个脸熟,赶紧离开,然后静待时机,记下没?”
裘墨猛猛点头。
“行了,其他的见机行事,去吧,我在村口等你消息!”啸岳摆动爪子。
裘墨深吸口气,好似上刑场一般,心情既有沉重,又满是期待。
就这么浑浑噩噩患得患失,居然不知不觉走到那小院门前,站定许久,深吸几口气,犹豫几下都不敢敲门。
却不知,屋子里,许望山和许望川也是一脸惊骇。
裘墨来时並没有隱藏脚步,所以二人听得真切,另外,其身上修为也没有刻意遮掩,许望山和许望川能感知到,当下兄弟二人嚇得是心惊肉跳,同样是紧张得不行。
“会是谁?”许望川问。
“十有八九是今天我在山里遇见的那怪人!”许望山眯著眼睛道。
“追上门了,这这是要赶尽杀绝吗?”许望川直接抓起旁边的短刀,还不忘叮嘱自家大哥:“大哥,记得啊,一会儿那人进来,啥也別问,闭著眼睛上去就砍,他再厉害,也不可能一下子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