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得让娃儿们计较计较。”
好说歹说,终於是把白老汉这一对父女劝了回去。
关上院门,许望年嘿嘿一笑:“大哥二哥,恭喜了啊!”
“小年莫要说笑!”许望山一脸正色道:“白家攀亲也是因为家里没壮年男丁,要寻个依靠,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,而且就算是要答应,也让老二去,我还不急!”
一听这话,许望川一脸无奈:“大哥,什么叫让我去,我看你是惦记著麦穗儿吧?”
被戳中心思的许望山直接面红耳赤。
“呃咳~”许有田这时候轻咳一声:“白家来说亲这个事儿虽然突然,但也属正常,咱老许家在北望村也算是站稳脚跟了,而且望山和望川也的確早到了成亲的年纪,我看,不如顺了那白禄生的意,望山你说呢?”
许望山赶忙摇头:“爹,我不急,成亲的事儿先紧著二弟。”
许有田自然也知道知道自家大儿子心里另有他人,所以看向许望川,后者咧嘴一笑:“白小翠寡言乖巧,人也贤淑,我倒是没意见,听爹安排!”
自己这三个儿子,许望川最是话少,但主意却又是最正的一个。
“那行,这事儿先这么著,改天我托人去白禄生家说亲!”
一家人吃完饭,又说了会儿话便睡下了。
而无论是许有田,还是他三个儿子,都习惯性的將一把刀放在木枕之下。
夜渐深。
许家院子有两间房,一个正屋许有田住,一间侧屋三个弟兄住。
屋內渐有鼾声!
这会儿侧屋门缓缓打开,闪出一人,隨后缓缓將门闭上。扭头四下看了看,又看了看天色,正准备出门儿,却见门口阴影处,许有田露出半张脸:“就知道你小子要偷偷溜出去。”
许望山愣了愣,尷尬一笑:“爹,你咋知道”
许有田眼睛一瞪:“我是你爹,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!”
“爹,儿子也不瞒你,这件事我也是想了很久,那高诚仗著高家的势,囂张跋扈,从来都是他欺负別人,这次吃了亏,就以他那睚眥必报的性子,十有八九不会善罢甘休,与其等他动手,不如先下手为强,这不也是爹你一直教我们的处世之道么。”许望山笑了笑,眼睛闪过一丝狠戾,又道:“再说这些年高诚这王八蛋乾的那些没屁眼的事儿,死十回都不够他偿命的去年田家那孤儿寡母,还有前年老孙一家,不都是因为他家破人亡,之前咱看他不顺眼,但忌惮高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