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自己那个青灯本体,居然是被供奉在里面一个屋子当中,木质供台,摆著贡品,果然有一碗已经所剩无几的谷饭,一缕丰登灵息好似细绳,慢慢升腾,匯入青灯之內。
“敢情,里面那几道丰登灵息是这么来的”李烬恍然。
许家的密谈继续。
许望山又道:“只可惜,二弟和三弟也触碰过青灯,却没有得了那巨力造化,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,又或者青灯只能赐予一次巨力威能?”
“是啊,若我有大哥这般神力,高家私养的那些打手,我全都给他们砍了!”许望川一脸无奈,一旁老三许望年也是连连点头,很是不甘。
对於这件事,许家不知缘由,所以也只是胡乱尝试,但他们哪里知道在李烬睡著时无论怎么触碰青灯都没用。
里面的『天地清炁』是一点都漏不出来。
“这个事儿能遇到是福分,遇不到也不能强求,光是望山一人,也足以护著许家无碍。倒是望山啊,你如今虽有神力,却也不可太过招摇,就像是今早高家管事带人来村里闹,你实在不应该去管”许有田说完,许望山也是点头:“爹教训的是,只是他们欺负村民,甚至要拉人家闺女去抵租,儿子实在是看不过去,这才愤而出手。”
许有田点头:“好在是没有伤了人,不过高家那个管事猖狂惯了,这次吃了亏离开,怕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。不过你放心,咱许家也不是怕事的,且是他们欺人在先,真惹了咱,夜里摸过去剁碎了那狗日的。”
说到这里,许有田当年逃难路上杀歹人时那股狠劲儿也是显露出来。
一看老爹都这么说,许家兄弟更是没了后顾之忧。
作为一家人,家里的事儿关上门说,但外人若是欺负他们,那没说的,家人同心,一致对外。
不知不觉,日沉半边。
许家有客人来了,一个老汉带著一个十四五岁的闺女过来,进门就跪下,哭著道谢,正是今天许望山出手相助的那户村民。
这户姓白,也有一个儿子,但前几年染病而死,如今只剩下两个女儿。
“多亏许家老大仗义出手,不然,我家翠儿非得让那高诚捉去,谁都知道那高诚不是个东西,欺男霸女无恶不作,去年霸了邻居一个女子,才一年不到,人就不见了,说是送到外乡,谁信他这说辞?怕是欺负够了给卖了,哎,我家翠儿真要是被带走,怕是再也见不著了呜呜呜呜呜!”说到动情处,这老汉哭了起来。
旁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