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许望山迈步离开,只是一路回到家里,却是发现家中悄无声息,如同无人在家。
许望山暗道不妙,躡足推门,直看到屋中景象后瞳孔骤缩。
只见老爹许有田枯手死死抠著桌沿,驼背弯成一张紧绷的弓;许望川反握柴刀贴墙而立,刀尖微微发颤;许望年半跪在条凳上,手中筷子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。三人泥塑般凝固,目光死死咬住方桌中央,四碗糙米饭正蒸腾起诡异烟缕!
那些烟气並非寻常水汽,而是凝如靛青丝絛,在空气中蛇行扭动。它们无视了晚风穿堂的流向,齐刷刷转向西墙床底,仿佛被无形巨口贪婪吮吸。许望山顺著烟流望去,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那不是他藏青玉灯的位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