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感觉一股凉气附在身上,却不阴冷,反而浑身热腾腾的,最后,就这么睡了过去,醒来时,已是过了第二天的正午”许望山说完,抄起墙角石砖,五指如捏酥土般“咔嚓“將其碾作齏粉。
满室死寂被粗重的呼吸声割破。靠山吃山的村民听惯精怪传说,可碎石成粉的实跡比任何故事都骇人。许有田佝僂著起身想踱步,膝头一软又跌坐凳上,目光在青灯与长子间逡巡:“望山,你真无不適?”
“何止无碍!”许望山眼底燃著异光:“下山追野鹿时跃上三丈峭壁,耳力能辨百步外蛇行像凭空得了十年功力!”
世人练武者多,倒不稀罕,如此比喻甚是恰当。
旁边两个弟弟,此刻也是眼里放光。
老二许望川这会儿依旧抓著刀,低声道:“既是宝贝,不如先埋起来,正所谓財不露白”
他此刻看向窗外,又道:“前年村西张猎户在山里捡了块狗头金,三天后全家暴毙炕上说是急症,可谁不知道是遭人嫉妒,有人杀人夺財!”
“二哥说得对!”旁边许望年点头,想要伸手去碰那青玉灯,却被老爹喝止,乾笑一声道:“不过埋起来也不保险,能防得住人,却防不住山里那些妖邪鬼怪啊,书里说,那些东西能寻著气味找东西,万一那人皮鬼来寻仇怎么办?”
说著说著,许望年反倒是自己把自己给嚇个够呛,时不时看向窗外,生怕外面冒出一张美女脸来。
“怕什么?真要是来,我也无惧!”许望山这时取过二弟手中的刀,直接拎起半片鹿尸,一刀就將后腿斩下:“咱们先燉肉来吃,剩下的和皮毛一起去换粮,先过个好冬!”
许有田也是点头:“是这个理儿!”
他眼睛环顾三个儿子,压低声道:“灯的事,烂在肚里,等吃了饭,试试看能不能让望川和望年也用这灯增些力气。”
这时候许望山想起什么,又取出那一串树枝,上面剩下的四个果子摘下来,摆在桌子上。
“这果子味道极佳,爹,二弟三弟,你们也尝尝。”
老三许望年最小,自然也是最贪嘴的一个,当下拿起一个就啃:“大哥,真的很好吃啊,吃到肚子里暖暖的,比喝热汤都舒服。”
许有田也拿起一个,看了看问道:“没见过这种果子,望山,哪儿来的?”
“应该是那几个行商留下的,他们走南闯北,估摸是从其他地方带过来的。”说完,许望山又道:“爹,一会儿我带条鹿腿去张叔家,他家祖上几代都是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