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是下雨,若是淋湿,阴气入体得风寒都是轻的,若是病重,臥床不起,甚至英年早逝的也不在少数。
当下许望山是从一旁常人难寻的小路又上了一小段山路,最终到了一处仿佛嵌在山坳处的一间破庙。
此处早已荒废,但尚且能遮风避雨,许望山之前也曾因为入山太深赶不回去,便在这里过夜,倒是熟悉。
趁著还没下雨,又寻了一些乾柴进来,此刻的风已经呼呼的从破旧的门缝里吹进来,寻了个背风地,许望山把火给升了起来。
这时候,外面已经开始落雨,起初雨点如碎玉般狂泻而下,顷刻膨胀成滂沱大雨,將群山吞没在混沌水幕中。
“那边有一间庙,快,快过去避雨!”
“小心路滑,別摔著!”
雨幕中,有七八人狼狈跑来,推开破旧的木门进来,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人。
这几人愣了愣,皆是浑身湿透,衣脚淌水,一个个都背著行囊包裹,看样子,分明就是走南闯北的行脚商。
带头一人看出许望山是附近猎户,当下是上前抱拳道:“外面急雨,山路难行,想要在这里避雨休息,小哥能否行个方便?”
这地儿也不是许望山的,他当然不可能拒绝,也是抱拳回礼:“这庙本就是让过路人遮风避雨的,几位请自便。”
“哈哈,多谢,多谢!”
几个行商也是经常出门在外的,此刻麻利的卸下身上背篓和行囊,衣服肯定要借火烤乾的,不然,肯定著凉生病,於是又冲许望山道:“小哥那边的木柴可是要售卖,若方便,不如卖给我们一些。”
许望山当然不会拒绝,他砍柴下山,也是卖钱,这会儿哪怕是少收一些钱也值了,不过山人淳朴,他也没好意思开口收钱,直接送柴,说道:“一些柴火而已,不值什么钱,拿去用就是了!”
等火升起来,行商脱下湿衣用木桿撑起烘烤,这破庙之內竟也有了一丝暖意。
那边行商此刻也是投桃报李,取了一些乾粮赠予许望山。
“多谢,多谢!”
“轰隆隆”
外面响雷阵阵,震的人心头髮麻。
“这雨,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”一个上了年纪的行商说了一句,那意思,只能是在这儿过夜了。
“赵叔,我听人说,这鹿芽山有点邪性,以往咱们走商的过界此处,都是绕开这里走,往少说都得多走百十里路呢,不过我看这里和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啊,若是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