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大口喘气，黑衣被血浸透了。
“想杀我？你得崩掉满嘴牙。”
张凡举起传国玉玺。
“受命于天，既寿永昌！”
国运金龙冲出来，盘在星空上。
张凡左手拍在人书上。
“第一页，野性呼唤！文明初火！”先民英灵冲出来，文明初火在虚空里烧。
“第二页，真言敕令！”很多甲骨文在半空凑在一起，拼成巨大的封字。
“第三页，规矩方圆！”金色竹简摊开，剥掉周围的能量流转。
“第四页，空间放逐！”六芒星阵出来，撕开通往未知维度的裂缝。
“第五页，人人如龙！”
金色愿力变成一把万丈巨剑。
五页齐开。
“斩！”张凡双手握剑，劈下去。
剑光照亮了宇宙。
先民英灵成了灰，文明初火附在法相体表。
封字压下来，法相的动作慢了。
六芒星阵扯碎虚空，牵制它的脚步。
愿力巨剑斩在星光法相头顶。
星光法相的脑袋被劈开一道百丈长的口子，文明初火在口子里烧。
“你竟然能伤到我。”星光法相抬起手。
两根手指捏住愿力巨剑的剑刃。
一折。
愿力巨剑断了。
张凡胸口像挨了一锤，吐出一大口带内脏碎块的血。
传国玉玺光暗了，掉在一边。人书五页变成光，散在虚空里。
张凡往后飞，全身骨头尽碎，心神耗尽。
星光巨手伸出来，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这时候，虚空里，林涛那具残破的尸体冒出青光。
胸口那儿开出一朵青莲。血肉在青光里重塑，骨头快速长出来。
莲藕身子散出清气。
“动我兄弟？老子草你祖宗！”
林涛剩下的一颗脑袋睁开眼，喷出紫焰。他扑上去，抱住压向张凡的那根星光手指。
星光法则侵蚀他的身体。林涛一边被碾碎，一边靠着莲花化身再生。
那根手指被他硬生生逼停了一下。
“凡子，快走！”
另一边废墟里，木晋摇晃着站起来。
哮天犬断成两截，血流在虚空里。木晋伸手抹掉脸上的血，眉心第三只眼睁开。
血光照亮了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