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窗外。
楼下客厅里,隐约传来团团的笑声。
还有王秀兰和张建国为了葱会不会自己蹦进锅里争了起来。
这份日常,此刻显得格外珍贵。
张凡放在口袋里的手,碰到了冰冷的【创世之书&183;人书】。
地府已立。
人间未安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空间波动在书房内荡开。
这是张凡亲自给风烈留的战时紧急坐标。
只通书房。
不进家里其他地方。
张凡没有回头。
“风烈。”
张凡直接叫出了来人的名字。
能绕过天庭外围防御体系,把空间坐标定位到他家书房的人,没有几个。
风烈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身后没有回应。
张凡转过身,眉头微皱。
风烈站在那里。
还是那身洗得发旧的作战服。
身形笔直。
可眼底全是血丝,脸上也只剩疲惫。
风烈看着张凡,嘴唇动了几下,才发出声音。
“我从北境前线过来的。”
风烈抬起手。
那只在战场上能稳稳握住战刀的手,此刻正在发抖。
最终,风烈把东西放在了书桌上。
那是一枚破碎的军功章。
暗金色徽章断成两截,上面沾着凝固的血。
“长城塌了。”
风烈的声音很低。
“雪熊国三位九阶之一,冬将军安德烈,陨落了。”
“他用自己的命,引爆了北极冰盖下的永冻之魂,制造了一场持续七十二小时的绝对零度风暴,暂时迟滞了深渊主力。”
“我们炎黄,欠雪熊国一条命。”
风烈停了一下。
喉结滚动。
“他的血,和炎黄所有牺牲在北境的战士的血,都不会白流。”
张凡看着那枚破碎的徽章。
风烈猛地抬头。
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张凡。
那股压了一路的悲痛与焦急,终于压不住了。
“冬将军用命给我们争取了七十二小时。”
“但这远远不够!”
“深渊主力军团一旦越过冰原,北境防线面对的将是千万级别的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