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几天不见。”
张凡摸着下巴,绕着烛龙走了半圈,“感觉你……变年轻了?”
这不是错觉。
上次在b-17防线见到烛龙,他虽然气势如渊,但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沧桑——像一柄在刀鞘里沉寂太久、染上锈迹的神兵。
而现在,那股陈旧的暮气消失了。
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淬炼打磨过,依旧内敛,但那股锋芒藏不住了。
头发更黑了,皱纹淡了些,连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都显得精神了不少。
“托你的福。”
烛龙难得地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节发出一阵细密的脆响。
“那颗,比我想象的还要有用。”
他伸出右手,掌心向上。
一缕灰色气流在掌心盘旋,极弱,几乎看不见——那是蓝星的本源之力。
但其中,掺着一点暗金色。
纯净,又陌生。
“九大节点,既是蓝星的伤口,也是我的枷锁。”
烛龙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,“法则断裂,本源流失,我的力量就像一个漏底的池子,无论怎么填,都在往外跑。”
他握紧拳头,那缕气流瞬间消散。
“而你,”他看着张凡,眼神明亮,“你不是在补水,你是在修池子本身。”
“燧人晷归位,火之节点重燃。”
“我体内九座熄灭的烘炉,有一座,重新点着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实力,恢复了半成。”
半成。
张凡心里一震。
烛龙是什么级别的存在——世界之子,蓝星无敌。
他口中的“半成”,恐怕足以让任何一个九阶强者都站不住腿。
“所以,你现在能一巴掌拍死赤血之主了?”
“还不行。”
烛龙摇了摇头,很诚实。
“大概能被拍个半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