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枪,眯起眼睛看向前方。
这就是第七矿区的核心主城。
雷老虎愣住了。
身后的连长们也全愣住了。
没有高耸的黑铁城墙。
没有坚固的防御阵法。
甚至连守城器械都没看见。
横在他们面前的,是一圈破烂木栅栏。
粗细不一的原木胡乱砸进土里。
上面用粗糙的藤蔓勉强绑在一起。
木头表面长满了灰白色的霉斑。
底部已经腐烂发黑。
原木之间的缝隙很大。
成年人侧个身就能大摇大摆的钻进去。
这破烂玩意儿,说它是城墙都侮辱了城墙这两个字。
“这也叫城池。”
雷老虎回头看了一眼副官。
副官推了推战术头盔,反复确认坐标没毛病。
这就是第七矿区的主城。
没有阵法。
没有黑铁城墙。
连个像样的拒马都没有。
雷老虎啐了一口唾沫。
这仗打的,简直像是在欺负敬老院。
“团长,怎么弄。”副官低声问。
“弄个屁。”雷老虎把加特林重新扛回肩上,“直捣黄龙。传老子命令,全军压上。”
“拿枪管子顶着他们的脑袋告诉他们。跪地的不杀。敢反抗的,就地扬了。”
钢铁团动了。
最前排的士兵甚至连枪都没开。
几台外骨骼装甲马力全开,直接撞向木栅栏。
伴随着木材断裂的脆响。
所谓的城墙被硬生生趟出几十个缺口。
大军入城。
城内的景象更加荒诞。
满眼全是低矮的土坯房和地洞。
街道上铺着碎石。
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排泄物气味。
两旁的土房里,挤满了瘦骨嶙峋的狗头人平民。
平民们缩在阴暗处,眼神惊恐的看着这支部队。
钢铁团没有遇到抵抗。
正规军刚才已经在城外被加特林清理干净了。
剩下的老弱病残,连举起矿镐的力气都没有。
雷老虎带队直插要塞中心。
那里有一座用巨大赤红色岩石垒成的宏伟建筑。
祭坛。
整座祭坛由纯净的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