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有只手移山倒海的九阶。”
加尔图斯觉得呼吸有些不畅。
九阶这两个字带来的冲击力不小。
他盯着眼前这个人,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吹牛的痕迹。
好像并没有。
那张脸上只有平静与从容。
“我儿子就是刚才把你弄趴下的那个年轻人。”
张建国拿大拇指比划了一下远处的通道口,“他手里攥着一个独立的亚空间。里面法则完整且没有上限。”
“你们这破地方资源见底。大祭司纯粹是压榨你们,用所谓的信仰和阶级限制了你们的上升通道。”
张建国放下保温杯,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。
“但在我们蓝星没有上限。只要你证明自己的价值,天庭就能把你推上七阶甚至八阶。”
加尔图斯攥紧了双拳。
指甲嵌进掌心,他却好像没感觉到疼。
突破,那是他做梦都想的事情,是大祭司口中不可触碰的神明领域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加尔图斯咬着牙,声音有些发颤。
张建国没正面回答,而是转头冲着通道口喊了一嗓子。
“土豆,麻溜过来一下。”
一阵倒腾小短腿的急促脚步声传来。
一个身高不到一米顶着黄色安全帽的鼹鼠人颠颠的跑了过来。
土豆手里还捧着半个啃得坑坑洼洼的苹果,嘴角全是果汁。
“老板爹,您找我?”
土豆胡乱抹了把嘴,老老实实的站在张建国旁边。
张建国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加尔图斯。
“土豆,给这位将军透个底,你在咱们天庭打工待遇咋样?”
土豆瞅见加尔图斯那身暗红残甲,缩了缩脖子。
六阶的威压哪怕散去了大半,对一个三阶打工人来说似乎还是有些压迫感。
但土豆回头瞅了眼稳稳坐着的张建国,胆子好像又大了一些。
土豆咔嚓咬了一大口苹果,含糊不清的汇报。
“每天三顿饭都有肉吃。就是今天中午,米露姐好像被吓到了,那红烧肉火候差了点意思,稍微有点柴。不过米露姐发话了,晚上给大伙加餐炖排骨。”
加尔图斯听得面部肌肉微微抽动。
一个三阶的鼠人,居然在这儿挑三拣四嫌肉柴。
“将军,投了吧,不寒碜。”
卡尔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