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规则很要命。写字的时候字迹尽量工整一点。】
张凡压根没搭理他。
大马金刀地坐在折叠椅上,笔尖在指尖滴溜溜转了一圈。
“姓名。”张凡头也不抬,语气像极了居委会登记人口。
“加尔图斯。”将军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你要记下我的名字?去吧,刻在你的墓碑上!”
张凡笔尖落下。
滋啦。
笔记表面渗出一缕黑红血水,像活物一样扭动。
【叮,检测到真名:加尔图斯。】
【真名烙印(史诗)已激活。】
【正在建立灵魂连接……】
加尔图斯脸上的嘲讽直接僵住。
一股阴冷到骨髓的寒意,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这股能量完全不讲武德,无视所有防御。
直接绕过他引以为傲的六阶护体斗气。
像一把淬了寒的利刃,狠狠扎进他的灵魂深处。
“你……”加尔图斯吓得浑身汗毛倒竖。
那种被人彻底拿捏生死的恐惧感,让他头皮发麻。
心脏猛地往下一沉,像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。
生命力正以泄洪般的速度,从体内疯狂流失。
“啊——!!!”
加尔图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原本强健的肌肉像漏气的皮球,快速干瘪。
暗红色的鳞片瞬间失去光泽,变得灰败粗糙。
他拼命调动六阶灵力反抗。
可体内的能量一撞上那股剥夺规则。
就像耗子见了猫,当场溃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邪术?!”加尔图斯死死盯着张凡,满脸惊恐。
扑通。
加尔图斯烂泥一样瘫倒在地。
这位六阶中段的守备将军,此刻像只虾米般蜷缩着。
暗红鳞片大块剥落,露出底下灰败的皮肉。
呼吸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,每喘一口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规则层面的灵魂抽取,这痛苦根本不是肉体能扛住的。
张凡稳稳坐在折叠椅上,圆珠笔在指尖转了半圈。
笔尖离开纸面。
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剥夺感瞬间踩了刹车。
加尔图斯像濒死的鱼,大口吞咽着空气。
他想爬起来,但左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