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园似的。
此刻,费长青老爷子正坐在喷泉边,手里拿着块鹿皮,像擦拭爱人一样细细擦拭着他的长枪。
身旁那个岩石小人,抱着一根小号合金棍,擦得比他还虔诚。
另一边,孙老太的业务范围又扩张了。
那只光元素团子旁边,多了几只正在给花草做spa的蝴蝶精。
最离谱的是喷泉池里。
几只水豚——也就是俗称的卡皮巴拉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浅水区,任由水流冲刷着圆滚滚的肚皮。
那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、早已看破红尘的佛系表情,简直是当代年轻人的精神图腾。
这几个情绪稳定到可怕的家伙,是胡九霄送来的“见面礼”,美其名曰:降低高强度工作环境下的精神内耗。
张凡看着这一幕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当初父母问能不能把常青园的邻居们请进来坐坐,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
这些前辈,名为保护,实则早已成了家人。
于是,九州学府最神秘的禁地——常青园,就出现了蓝星历史上最诡异的一幕:
每天清晨,一群跺跺脚就能让一方势力抖三抖的退休战神,像约好了一样溜进张凡家的小楼。
一整天没动静,直到黄昏日落,才一个个红光满面地拎着变异蔬菜回家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在里面密谋什么毁灭世界的计划。
其实就是在喝茶、带娃、撸猫、种地。
“回来了?”
张建国收了拳势,随手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,大步走了过来。他现在这一身腱子肉,线条扎实得让年轻人都得流口水。
“嗯,刚忙完。”张凡递过去一瓶水,“爸,您这教官当得越来越有范儿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张建国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,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得意,“这帮猴崽子,别看长得凶,脑子灵光着呢,比你小时候好教。”
他拍了拍胸口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你妈总说我以前那是泡泡肉,现在你看看,这叫硬朗!这就是男人的勋章!”
张凡乐了:“是是是,您现在一拳下去,牛都得写遗书。”
“那可不……”张建国刚想凡尔赛两句,话头就被打断了。
“老张!别在那跟你儿子吹牛皮了!快过来搭把手,你闺女又跟米露打起来了!”
王秀兰的大嗓门从不远处的菜园子里传来,中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