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强酸腐蚀成一滩烂泥的准备。
然而等了半天,除了那规律且富有节奏的机械运转声,连点热浪都没感觉到。
“我说,地上凉快是吧?”
头顶传来张凡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。
老教授战战兢兢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只见张凡正像个没事儿人一样,单手接住从出料口滑落的一个物体。
那是一块规整的长方体金属锭,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红色,表面光滑如镜,甚至能倒映出老教授那张惊恐未定的老脸。
没有杂质,没有气泡,更没有丝毫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张凡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抛给了旁边呆若木鸡的工程师。
“接着,小心烫。刚出炉的。”
工程师手忙脚乱地抱住,手中的检测仪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。
“滴——!赤血精金……纯度999?!这怎么可能?!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这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?!”
老教授扑到出料口,像个疯子一样在那排整整齐齐的透明容器前打转。
左边的管道里,原本拥有剧毒和强腐蚀性的血液,此刻变成了澄澈的红宝石色液体,正在通过某种力场约束,安静地流淌进储存罐。
中间的履带上,一根根洁白如玉的骨粉被压缩成高密度板材,硬度检测仪上的读数直接顶到了红区。
至于那些原本应该堵塞机器的废料?连个渣都没看见。
“这是什么原理?分子重组?还是概念剥离?”老教授抓着头发,感觉自己学了大半辈子的材料学都被扔进了狗肚子里,“那些狂暴因子呢?那些生物毒素呢?怎么可能在三秒钟内就被剔除得这么干净?!”
“剔除?谁跟你说我剔除它们了?”
张凡走到控制台前,手指在虚空投影的界面上飞快滑动,调出了【虚空归类】的后台数据。
“那是‘归类’。”
他指着屏幕上一行行正在飞速跳动的数据流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教小学生做算术。
“在这个炉子里,没有‘杂质’这个概念。骨头就是骨头,肉就是肉,毒素就是毒素。既然都是物质,那就给它们分个家,各回各的房间。”
张凡打了个响指,工坊深处传来一阵清脆的机械咬合声。
只见那个储存毒液的罐子上方,一只机械臂探了下来,精准地抽取了一管红得发黑的液体。
“至于毒素嘛……”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