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得明白。
“我知道,你们这帮人,底子都不干净。”
张凡背着手,脚步不紧不慢。
“战场抗命,殴打上级,还有的……手是真的黑。”
他停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面前。
“我不问过往,不听苦衷。”
张凡转身,背对众人,面向那片血火交织的战场。
“今天,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。”
他抬手,指向下方那条正在被异兽潮吞噬的战壕。
“那一百二十七个学生,就在下面。”
“他们手软,胆小,除了缝针什么都不会。随便一只二阶杂碎,就能把他们撕了。”
张凡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诛心。
“我要你们下去,给他们当墙。”
他侧过头,脸上浮起一抹冷意。
“记住,如果有一个学生死了……”
“你们五十个人,全部陪葬。”
嘶——!
甲板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连坐?
这比直接枪毙还狠!
“长官!这不公平!”
瘦猴急了,拄着钢管跳脚,“战场上哪有不死人的?万一对面来个高阶的,一巴掌拍死一片,我们也得跟着死?”
“五阶以上?”
张凡眉梢一挑,语气狂得没边。
“那种级别的货色,要是能越过我的警戒线碰到你们,算我输。”
“你们只需要清理那些杂鱼。”
“怎么?连这点自信都没有?那还是现在就跳下去摔死,省得浪费粮食。”
瘦猴张了张嘴,哑火了。
只要不面对高阶,他们这帮老兵油子,谁没在兽潮里洗过澡?
但这赌注是命!
而且……
一个光头大汉扯了扯胸前裂开一道大口子的单兵铠甲,露出下面狰狞的旧伤疤,苦笑道:“长官,就这身连能量回路都烧断的废铁?昨天就该回炉了!这下去不是当墙,是当靶子啊!”
这是实话。
他们这身淘汰货,昨天被顾清当沙包打,现在还能蔽体就算不错了。
“装备?”
张凡仿佛才想起这回事。
他走到那几口巨大的军备箱旁,抬腿就是一脚。
哐当!
厚重的箱盖飞起,重重砸在甲板上。
一股浓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