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九州学府医疗部,代号‘白塔’。”
风烈率先走出电梯,他笔挺的军装在这里像是一块落入平静湖面的顽石。
“风教官好!”
“风队!”
学员们纷纷停下脚步,挺直腰杆,向这位学府的守护神行注目礼。
在这些温室花朵眼中,风烈代表着绝对的安全与权威。
风烈微微颔首,目不斜视地向前走。
然而,这份和谐只维持了三秒。
一只沾满暗红血污的军靴,重重踩在洁白的地板上。
“啪。”
一个刺目的血脚印,宣告了入侵者的到来。
紧接着,一道娇小的身影跟了出来。
她穿着破烂的运动背心,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,与此地格格不入。
白芷一边走,一边漫不经心地从胳膊上撕下一条半干的血痂,屈指一弹。
那片暗红的“鳞片”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了一盆精心养护的“圣光兰”花瓣上。
“啧,消毒水味儿还是这么冲,呛得人伤口都痒了。”
她嘟囔着,声音不大,却扯断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
大厅里一下子静得反常
那些正向风烈行注目礼的学员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脸上的崇敬立马被刻进骨子里的惊恐冲散
“白……白疯子?!”
有人失声尖叫。
“她怎么出来了?禁闭室的能量锁坏了吗?”
“快跑!上次那个被她借去‘测试新型骨骼粘合剂效果’的学长,现在还在接受精神创伤干预!”
一时间,大厅的崇敬与优雅荡然无存,只剩下纯粹的恐慌。
有人撞翻了药剂车,玻璃碎裂声响成一片;有人干脆躲到承重柱后,瑟瑟发抖。
“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
白芷停下脚步,歪了歪头,看着那些恨不得钻进地缝的同窗,脸上浮现出恶作剧得逞的坏笑。
“喂,那边的。”
她抬起还沾着血迹的手指,指向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生。
“刘学长,上次帮你接上的尺骨,‘螺旋缝合术’的排异反应观察期结束了吗?要不要再拆开看看?”
那个被点名的男生浑身一僵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左臂,贴着墙壁疯狂后退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