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人,除了脸色苍白几分,竟已完好如初,连一道疤痕都未曾留下。
十字架上的光芒闪烁两下,耗尽了能量,当啷一声坠地。
张凡飘然落地。
随着他心念一动,地上的十字架与那两片护住他脚底的金属圆片瞬间液化,与悬浮的铁球一同化作赤红流光,悉数没入他的口袋。
“感觉如何?”
张凡双手插兜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询问一次售后体验。
白芷喉间发出一声冷哼。
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。
被血浸透的运动背心紧贴着身躯,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线条。
她无暇理会这些,只是死死盯着张凡,眼中的狂热已褪去,化为一种浓重的荒谬感。
“你在耍我?”
白芷抬脚,将一块碎石踢得粉碎。
“你自己就是一座移动的生命神殿,还假惺惺地跑来招募我?你这是羞辱我,还是在羞辱‘治疗’这个职业?”
拥有这种逆转生死的手段,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被供奉的存在。
可这个男人,却还要满世界找医生。
“混为一谈?”
张凡轻笑一声,抬手指向那枚掉落在地、光芒散尽的十字架。
“它能帮你修复伤口,但它会因为痛苦而变强吗?”
他一步步走向那个倔强的身影,军靴踩过血污,发出轻响。
他的指尖隔空点向白芷的心口。
那里,心脏正剧烈搏动,泵出滚烫的生命力。
“而你,”
张凡的目光掠过她身上那些刚刚愈合、尚显粉嫩的皮肤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痛苦是你的食粮,绝望是你的阶梯。你能在毁灭的边缘,绽放出更强的生命。”
“刚才在五十倍重力下,那枚十字架的能量立刻就会被压溃。”
“但你扛住了。”
“不仅扛住,你的骨骼密度提升了3,肌肉纤维韧性增强了5。”
“装备只是工具。”
“只有弱者,才会把一切寄托在工具上。”
“我要的,是能驾驭痛苦的怪物。”
白芷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
她看着张凡的背影,苍白的脸颊涌上一抹病态的潮红。
“喂。”
她喊道,声音不再尖锐,反倒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既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