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止住了吗?”
她咧开嘴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,笑容灿烂又残忍。
“滚吧。”
“我不喜欢治疗,我只喜欢打架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在打架时能多活一会儿,谁他妈愿意学这狗屁治疗术!”
风烈在一旁捂住了额头。
果然如此。
这丫头就是个异类,明明觉醒了顶级的【生命编织】天赋,却长了一颗狂战士的心。
“走吧。”
风烈扯了扯张凡的衣袖。
有意思。
太有意思了。
张凡在心里给这个女孩打上了标签:战斗狂,自虐,极度偏执。
他本想找个温柔体贴的圣母型奶妈。
但现在看来,这种疯批奶妈似乎更有趣。
张凡后退半步,用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。
“虽然我想要个正经治疗,但你这样的……我也收了。”
那语气,就像在菜市场挑了一颗更顺眼的白菜。
白芷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活了这么久,从没见过比自己还不按套路出牌的人。
“你想让我加入?”
白芷的声线变得冰冷,“可以,打赢我。”
她活动着手腕,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。
“不过,你身上连点血腥味都没有,不是战斗系的吧。”
“我从不欺负弱者。”
白芷朝大门方向扬了扬下巴,姿态高傲得如同检阅角斗士的女王。
“把你队伍里最能打的那个叫过来。”
张凡笑了,笑得纯粹又愉悦。
“最能打的?”
他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惋惜。
“那不行。”
“我要是把他叫过来,就太欺负你了。”
场间气氛骤然紧绷压抑。
风烈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,明智地远离了风暴中心。
白芷脸上最后一丝戏谑消失殆尽。
取而代之的,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说,太欺负你了。”
张凡耐心地重复道,“你想啊,万一失手把你打坏了,我上哪再找这么有趣的治疗?”
“万一把这训练场拆了,维修费也得我出。”
张凡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