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作买家,把自己比作小贩。
这种大逆不道的比喻,也就这小子敢当面说出来。
“好一个投桃报李。”
烛龙拍了拍胸口那处微微隆起的口袋。
“既然是生意,那我就再问一句。”
他往前逼近半步,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再次笼罩张凡。
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这种‘定金’……”
烛龙眯起眼,视线像探针一样在张凡身上扫视。
“你手里,还有没有类似的?”
“或者说,比这个更好的?”
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。
既然张凡能随手掏出一个改变能源格局的核心。
那他那颗脑袋里,是不是还藏着能改变材料学、改变武器学,甚至改变整个战争走向的东西?
周遭彻底静了下来。
张凡愣了一下。
随后,他挠了挠头,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纯良、极其腼腆的笑容。
像个被老师夸奖后不好意思的小学生。
“没了,真没了。”
张凡摆着手,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哭。
“总指挥,您也知道,搞发明创造那是需要灵感的。”
“这玩意儿可是我熬了多少个大夜,掉了多少把头发才憋出来的。”
“这已经是最好的了。”
“再多,那就是要我的命了。”
烛龙盯着张凡那张写满“诚恳”的脸,看了足足三秒。
“呵。”
烛龙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。
这小子,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狡黠。
没有了?
这话,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但烛龙没有拆穿。
有些事,看破不说破。
只要张凡还在炎黄的阵营里,只要他的利益还和这片土地捆绑在一起。
那些藏在他脑子里的东西,迟早会一点点吐出来。
就像挤牙膏。
急不得。
“行。”
烛龙收回目光,转身,黑大衣在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“既然是最好的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“特别行动组的批文,十分钟后下发。”
“代号你自己取。”
“人员你自己挑。”
“除了不能在炎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