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看。”
烛龙没动。
他盯着那枚晶片,像在看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。
刚才那一瞬,前线传回的能量波动极其诡异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没有撕裂苍穹的光束。
只有一股极度阴冷、晦涩,甚至让他都感到脊背发寒的因果律波动。
烛龙伸出手,指尖按在晶片上。
全息投影瞬间展开。
画面剧烈抖动,显然是周翔的视角。
废墟。
白骨案台。
一本散发着不祥红光的书册。
以及那个跪在地上,两鬓斑白,对着虚空疯狂磕头的年轻人。
“给老子……死!!!”
画面中,赵海伦那声变调的嘶吼响彻大厅。
紧接着。
万米高空,那尊不可一世的赤血大统领,神魂崩碎,血肉如雨。
画面戛然而止。
大厅里静得吓人。
几百名参谋、通讯员、战术分析师,此刻全成了泥塑木雕。
他们张大了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邪术?”
过了足足半分钟,一个苍老的声音才颤巍巍地响起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颤巍巍地站起身,指着黑掉的屏幕,手臂因情绪激动而不住地轻颤。
“磕头?”
“就磕了几个头?”
“八阶大统领就没了?”
荒谬。
滑稽。
却又恐怖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不是邪术。”
烛龙的声音打破了骚动。
“不是能量湮灭,威力不够。不是精神冲击,没有灵魂波动残留。”
他喃喃自语,像是在对全场提问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那是一种……‘仪式’。一种献祭,一种交换……那本书,那个磕头的动作,构成了某种规则……不,是直接撬动了规则!”
他猛地睁开眼,瞳孔中满是骇人的光芒,最终吐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词汇:
“是因果律武器!”
烛龙转头,视线越过人群,与王镇岳在半空交汇。
“赵海伦?”
“三团那个着名的扫把星?”
王镇岳吐出一口烟圈,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