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,不是有了吗?”
张凡单手托着书册,另一只手轻轻抚过那七枚惨白的骨箭。
刺骨的寒意直透骨髓。
周翔愣住,顺着张凡的视线再次看向高空。
“您……您是说……”
他指着天上那尊赤血大统领,手指哆嗦得像是帕金森晚期。
“拿那个八阶的大怪物……试刀?”
“有问题?”
张凡将【钉头七箭书】平放在白骨案台上。
一层白霜顺着骨架爬满桌面,周围的空气彻底失了温度。
“材料是他送的。”
张凡指尖轻点书脊,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收了礼,总得回个信。”
“这叫礼尚往来。”
赵海伦缩在墙角,恨不得原地变成一块石头。
这哪里是礼尚往来?
这分明是用人家的血做成刀,再反手捅进人家心窝子里!
“海伦。”
张凡的声音不大,却像魔咒般钻进赵海伦的耳朵。
赵海伦浑身一僵,绝望地抬起头。
“老……老板……我能不能请个假?”
他指着天上那轮比太阳还刺眼的血色光晕,牙齿打颤。
“那是神仙,我就是个凡人,扛不住因果反噬啊!”
“扛得住。”
张凡一把将他拽到案台前,按着他的肩膀,让他正对那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书册。
“这本书的主材,是那家伙的精血。”
“因果线早就搭好了,比钢缆还粗。”
张凡翻开书页。
第一页,是一幅惨白的人形插图,没有五官,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,与天上的赤血大统领如出一辙。
“名字。”
张凡指尖点在书页那张无面的人形插图旁。
赵海伦哆嗦着手,悬在半空,迟迟不敢落下。
“老板……我真不知道他叫啥啊!隔着几万米,我也没法上去查户口不是?”
“不需要真名。”
张凡掏出那只还残留着余温的魔晶瓶。
“因果线已经连上了。”
他抓过赵海伦的手指,在那抹残留的血气上一抹,然后重重按在书页上。
“写‘赤血’二字即可。”
赵海伦咬破舌尖,借着剧痛带来的清醒,手指狠狠落下。
嗤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