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迈着优雅的猫步,走到那头贴墙罚站的粉猪面前。
粉猪抖得像个筛子,头埋得更低了。
大橘抬起一只前爪。
粉猪紧闭双眼,等待命运的审判。
啪。
肉垫轻轻拍在粉猪硕大的脑门上。
不重,甚至没伸指甲。
但这一下,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大橘收回爪子,嫌弃地在草地上蹭了蹭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然后,它看都没看旁边的张建国,径直走到摔碎的紫砂壶旁,低头嗅了嗅茶渍。
“喵。”
它又叫了一声,像是在评价:这茶,品味不行。
做完这一切,它才慢悠悠地踱到王秀兰脚边,用尾巴扫了扫她的脚踝。
王秀兰顿时心花怒放,弯腰一把将这十几斤的胖猫抱了起来。
“走走走,咱们吃早饭去,不理这头蠢猪和你爸。”
她抱着猫,转身就走,完全忘了刚才还要搞烧烤。
危机解除。
粉猪长出一口气,一屁股瘫在地上,满脸的劫后余生。
张建国站在原地,看着老婆抱着猫远去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紫砂壶碎片。
一阵秋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他叹了口气,弯下腰,一片一片地把碎片捡起来。
“你也别闲着。”
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粉猪说。
“去,把地翻一遍。翻不完,中午那顿烤肉还得加你一个。”
粉猪:“……”
它认命地爬起来,开始用鼻子拱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