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反应,一个巨大的毛茸茸肉团就拱进了他两腿之间,把他手里的宝贝茶壶撞飞了出去。
啪!
紫砂壶在地上摔得稀碎。
张建国的脸皮,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两下。
那头粉猪则把脑袋死死埋在他小腿后面,只留个大屁股在外面瑟瑟发抖。
它用鼻子狂蹭张建国的裤腿,发出委屈的呜咽,试图唤醒主人的父爱。
“老张!给我让开!”
王秀兰杀到,身后的藤蔓在空中张牙舞爪,气势汹汹。
“今天这货必须死!耶稣都留不住它,我说的!”
张建国低头,看了看用那双水汪汪大眼睛偷瞄自己的召唤物。
又抬头,看了看杀气腾腾、异能全开的老婆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地紫砂壶的碎片上。
他推了推眼镜,从石凳上站了起来。
粉猪心中狂喜,以为主人要为它撑腰,连忙调整身位,想继续躲。
然而,张建国只是默默地、决绝地、向旁边横跨了一大步。
瞬间,那坨粉色的肉山,就这么被完整地暴露在了王秀兰的火力覆盖下。
工具人,实锤了。
粉猪愣住了。
猪脸上写满了懵逼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它在腿上睡觉的男人。
“别看我。”
张建国弯腰,捡起一块碎片,用衣袖轻轻擦拭。
他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
“你躲我这儿有用吗?”
“那是我的壶。爷爷传下来的。”
粉猪:“哼唧?”
“而且……”张建国指了指王秀兰,又指了指自己,“在这个家,我也是要听指挥的。她要抓你,我不递绳子就算仁至义尽了,你还指望我帮你挡刀?”
粉猪的世界观,崩了。
它以为这是个温暖的家,没想到竟是如此残酷的修罗场。
藤蔓已到眼前。
王秀兰冷笑:“跑啊?怎么不跑了?”
“我看你这一身膘是时候回馈家庭了,红烧还是炭烤,给你个选择权!”
绝境。
粉猪退无可退,突然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。
它不跑了。
它“噗通”一下瘫在地上,四肢摊开,露出白嫩柔软的肚皮。
两只前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