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塞之外,幽暗沼泽。
这里没有阳光,终年笼罩在灰绿色的毒瘴之中。脚下的泥土软烂如腐肉,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令人作呕的“咕叽”声。
空气里,那股子硫磺、腐植质和不知名排泄物混合的恶臭,简直能把人的天灵盖都给掀了。
“噗嗤!”
一道银光闪过。
一头试图从泥潭里偷袭的“腐沼鳄”,被精准地一刀贯穿头骨,死得透透的。
如意单手撑地,一个利落的后空翻,稳稳落在半截枯木上。她身后那条带着标志性黑环的狸花猫尾巴,因发力而绷得笔直,此刻才略微放松。
她剧烈地喘着气,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警惕地抖动着。
银灰色的毛发被汗水打湿,几缕深色的虎斑纹理贴在脸颊上。那身干练的黑色劲装,沾满了泥点和绿色的兽血,那叫一个惨。
“第二百三十一只……”
她拔出匕首,甩掉上面的黏液,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疲惫,却依旧烧着不服输的火。
太慢了。
这升级速度,蜗牛爬都比它快!
虽说这里是“练级圣地”,但对她这种独狼刺客,每一场战斗都是在刀尖上跳钢管舞,稍有不慎就得领盒饭。
体能、精神力,都在飞速见底。
她摸出一管军用营养膏,撕开封口,面无表情地挤进嘴里。
那口感,跟嚼蜡块没区别,还有股怪异的化学甜味,让她胃里翻江倒海。
但她还是强行咽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违和的脚步声,穿透沼泽的死寂,传进她敏锐的猫耳里。
没有潜行,没有掩饰。
那大摇大摆的动静,简直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。
瞬间,如意脊背弓起,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,身后毛茸茸的尾巴“呼”地一下完全炸开,活脱脱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生狸花猫,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迷雾散开。
四个人影走了出来。
为首的男人,双手插兜,一身道袍纤尘不染,脸上挂着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欠揍笑容。
在他身后,跟着那个让她心情复杂的傻白甜。
米露背着一个巨大的银色背包,手里还拿着半根水灵灵的胡萝卜,正一边“咔嚓咔嚓”地啃着,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。那双本该沾满泥泞的小白鞋,干净得反光。
再后面,是两个全副武装、气息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