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葱油拌面。”
张建国也抬起头,从眼镜上方瞥了他一眼。
“爸,您这腰……”张凡一脸关切地凑过去,“是昨晚研究装备累着了?”
张建国端着保温杯的手一僵,脸上那沉稳的表情差点没绷住。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:“胡说什么,我这是早上打拳,活动没到位,不小心抻了一下。”
“哦——”张凡拖长了音调,脸上露出“我信了”的表情。
王秀兰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葱油拌面走出来,白了他一眼:“就你话多,赶紧吃饭。”
她将一碗推到张凡面前,又将另一碗放到丈夫面前,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:“老张,你也吃,我特意多加了个荷包蛋,给你补补。”
张建国:“……”
一顿早餐,在一种略显诡异但又其乐融融的氛围中结束。
……
灼热的空气,熟悉的硫磺味。
当张凡再次踏上那条通往地底的甬道时,他的心境,已与前几次截然不同。
他穿过漫长的甬道,巨大的地底熔岩洞窟,再次呈现在眼前。
赤红色的熔岩河依旧缓缓流淌,散发着足以熔金化铁的高温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那富有韵律,仿佛与大地心跳合一的捶打声,准时传来。
洞窟中央,那座巨大的黑色铁砧旁,唐衡的身影依旧如同一座亘古不变的山岳。
张凡的到来,没有让他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他只是在捶打的间隙,用那沉闷如雷的声音,头也不回地问道:“有事?”
张凡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没动,就站在原地,定了定神。
“老师,学生……最近锻造时遇到了一个想不通的怪事,心里没底,特来向您请教。”
咚!
那柄黑色的铁锤,重重地砸在烧红的金属上,爆开一团刺目的火星。
但这一次,捶打声没有再响起。
唐衡缓缓转过身。
他那张刚毅的脸上,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说。”
一个字,言简意赅。
“您说过,锻造是赋予器物生命,是意志的延续。”
唐衡冷哼一声:“那是‘造’的真意。”
“那怎样才算真正的‘命’?”张凡追问。
“更高的品质,更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