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站在一旁看我被大佬按在地上摩擦?”
风烈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,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他额角的青筋,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。
张凡的话,像一把烧红的刀,精准地捅进了他心中最憋屈的地方。
是的,在九阶传奇面前,他这个五阶算什么?
就连这个盘根计划,若非职责所在,他甚至没有资格站在核心。
安保负责人?
听上去位高权重,实则只是一个看门人。
这份骄傲与现实的落差,此刻被一个少年赤裸裸地揭开,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。
张凡看着风烈那副被戳到痛处,却又强行隐忍的样子,心里莫名地出了一口恶气。
他乘胜追击:“为什么不适合?不就是帮我送了趟货吗?至于吗?”
“在任务期间,擅离职守,这是原则性错误。”风烈强行压下心头的波动,声音恢复了冰冷。
“他还不就是个预备役嘛!”张凡不服气地嚷嚷,“有必要这么严格吗?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?要被你这么一棍子打死?”
“都是军人。”风烈吐出四个字。
“军人,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没有预备役和正式役的区别。”
“你!”
张凡彻底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给激怒了。
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因为动作太猛,眼前一阵发黑,但他还是强撑着站稳了,指着风烈的鼻子开始控诉:
“你这冷血怪!”
“你冷血!你无情!你无理取闹!”
“人家陈默兢兢业业,帮我跑腿办事!你倒好,一句话就把人前途给毁了!”
“行!你不要他,我要!”
张凡站得笔直,双臂抱在胸前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,宣告着自己的立场。
“把他调给我!从今天起,他就是我盘根计划的人了!是我张凡的专属护卫兼跑腿小弟!跟你风烈,跟你赤龙小队,再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风烈看着面前这个脸色苍白,却偏要挺直脊梁,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的少年,沉默了。
许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不行。”
这两个字,像是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了张凡的怒火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张凡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说,不行。”风烈重复了一遍,语气不容置疑。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