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钳般的大手,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是费长青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张凡的身后。
“你,跟我下。”
独臂老人的声音,沙哑而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张凡:“……”
他抬头,看了一眼费长青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,又看了看对面笑得像只老狐狸的许震。
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套路了。
“老费,你这不是欺负人嘛。”许震笑呵呵地打着圆场,“你那棋路,杀气腾腾的,别又把小朋友给吓着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费长青吐出两个字,眼神却落在了张凡身上,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块璞玉。
“他死不了。”
张凡嘴角抽了抽。
好家伙,我谢谢您嘞。
他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就请费老前辈手下留情。”
他倒要看看,自己新出炉的“精神震荡”,和这位正主儿的“撼神炮”,到底有多大差距!
棋局,重新开始。
张凡执红,先行。
当头炮!
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,走出了和刚才费长青一模一样的开局。
“哦?”
费长青的眉毛微微一挑,似乎有些意外。
他没有多言,依旧是平静地跳马,布局。
棋盘之上,无形的硝烟再次弥漫。
这一次,张凡成了直面那股铁血杀伐意志的人。
费长青的每一手棋,都像是一柄无情的战锤,带着尸山血海的煞气,狠狠地砸向他的精神防线。
他的精神识海,那片刚刚形成的汪洋,开始掀起惊涛骇浪。
但他硬是咬着牙,撑住了!
五千点的心神力,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,任凭那股杀伐意志如何冲击,都巍然不动。
他的棋路,开始变得艰难。
守,纯粹的防守。
在费长青那水银泻地般的恐怖攻势下,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,只能被动地拆招、解围,苦苦支撑。
许震老人坐在一旁,端起一杯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热茶,悠闲地看着。
他看的不是棋。
而是张凡。
他能清楚地看到,在那肉眼无法察觉的精神层面,费长青那凝练如实质的杀伐意志,正化作千军万马,对着张凡那看似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