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队提供超过30的综合战力增幅;至于生活系……九州学府几乎不招纯粹的生活系。
除非,你能证明你的天赋,拥有改变战局的潜力。
张凡关掉终端,靠在椅背上,闭目沉思。
良久,他睁开眼,所有的忐忑与不安都已沉淀下去,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然。
他走出房间。
客厅里,张建国正在擦拭他的宝贝紫砂壶,王秀兰则在一旁唉声叹气。
“爸,匕首给我。”
张凡的声音不大,却让客厅的空气陡然凝滞。
张建国擦拭茶壶的动作停下,他抬起头。
“理由。”
张凡走到父亲面前,语气平静,“我要进九州学府。”
“九州学府?”王秀兰惊得站了起来,“那地方……咱们江城多少年才考进去一个?你的天赋是【铸造术】啊!”
“所以,我才需要它。”张凡的逻辑清晰无比,“一个纯粹的【铸造术】天赋,连北境重工的门都摸不到。但一个能稳定产出‘双词条小极品’的‘铸造师’,您觉得九州学府会不会感兴趣?”
张建国放下茶壶,终于正视自己的儿子。
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,指节在老旧的木桌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张凡接着说,“与其藏着掖着,等哪天不小心暴露引来豺狼,不如现在就主动把它交出去,交给一个能保住它,也能保住我的人。”
“谁?”张建国问。
“我们班主任,刘振华。”张凡报出一个名字,“九州学府毕业,退役军官,六阶‘异能者。也是这次学校觉醒仪式的总负责人之一。他是我目前能接触到,身份最高,也最可靠的人。”
“你想把匕首送给他?”王秀兰急了,“那可是二十万!”
“不是送。”张凡摇头,纠正道,“是投资。我用这把匕首,向他,向他背后的九州学府,展现我的‘价值’。我赌他会为了这份价值,给我一个机会,并成为我的‘推荐人’,甚至是暂时的‘保护伞’。”
客厅里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王秀兰听得云里雾里,但她看懂了儿子脸上的认真。
张建国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八岁的儿子,条理分明地剖析利弊,冷静地为自己规划未来,那份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决断,让他紧绷的心弦悄然一松,嘴角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