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啥时候过来的，你在苦海做的好大事，我这些日子都有听说，出去了你可千万别说认识我。”
姜宸脸一黑，他啥话都还没说呢，这家伙倒先跟他划上界限了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？不修行了？如今那些彼岸存在，都在等着你登岸呢。”
“嘁！”
“让祂们等着吧，都等了几千上万年了，也不差这半会儿。”
“我最近在观察这些苦海生灵，不，它们都不能被称之为生灵，只是一些渡海之人失败，留在苦海中的不甘怨念和性意身魂所化。”
“观察这些做什么？”
力牧抬头。
“你难道就没有想过，若是苦海真的拼凑完整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世界，那么这个世界的本土生灵从何而来？”
姜宸微微一愣，盯着力牧，力牧也盯着姜宸，良久，姜宸才点点头，像是认可他说的。
力牧刚准备咧嘴笑起来，听到姜宸的话，嘴角立马又弯了下去。
“我没有想到，以你的头脑，居然能想到这么久远深奥的事情。”
“真是没大没小，你以为你成了彼岸，就能在你老祖宗面前这么说话了？！”
姜宸笑了笑，力牧也笑了起来。
“有一说一，你这个想法，很有道理，你是认为，将来苦海跃迁成为真实世界，这些诡异生灵，也会发生变化，成为苦海本土生灵？”
力牧点点头，“没错，像你们这般彼岸存在，还有我，只能算是苦海的外来客，即便苦海跃迁，也不可能被苦海标记为本土生灵，最多是苦海世界的天生神圣，类似于天地初开时，现世诞生的一些天生神灵。”
“但一个没有生灵的世界，是无法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世界的，只能算作一方空间，时空。”
“而这些诡异生灵，它们会自我壮大，会繁殖，甚至会产生一些自我的情绪，比如恐惧，即便它们哪一方面都和生灵联系不上，但是此一时，彼一时。”
“等到苦海跃迁，就说不定了。”
“那你观察它们，有没有发现什么？”
力牧再次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
“有点收获，它们在死亡后，会化作苦海的海水，但在这之前，它们的自我意识会消失。”
“消失？”
姜宸捕捉到力牧所说的那个字眼，是消失，而不是消散。
“没错，它们的意识，消失了，不是消散，是去到了一个未知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