颅炸开，然后又飞速生长，声音凄厉。
“道友这是要将恩情作仇怨，上古之事，皆与今时之我无关，何苦交战不休？！”
姜宸这时也出手，今日就算不论这九凤算计他们的因果，就是冲着风后之名，他也义无反顾。
他的目中有重重阴影闪过，又似星辰大海。
砰砰砰！
九凤的三颗头颅直接先后爆开，就连那长长的脖颈也炸到了胸腔！
但紧随其后，祂的脖颈头颅又快速生长出来。
只是生长出来后的九凤头颅，还是略有些惊惧地瞥了姜宸一眼。
祂和姜宸之间同样有成道之因果，而姜宸利用起这份因果来，可比风后强太多了。
只是一眼看去，祂直接损掉三条命。
虽然登临彼岸之后，寿元近乎无穷无尽，但祂此刻还未正式容纳苦海界域，鲲鹏之界域和摩诃道君界域，如今虽然和祂有着关联，却还未曾真正被祂掌控。
若是这么被姜宸消磨下去，恐怕祂还真坚持不了多久！
虽然祂知道，即便自己不做什么，那些人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。
但是完好无损的自己，和重伤垂死被救下来的自己，祂还是知道怎么选的。
于是，九凤再也顾不上新晋妖尊的面子，抬头就是一声呼喊。
其声音之大，甚至连阴阳二气的界壁，都这样穿过去了。
“诸位道友，如今还不救我，还在等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