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，这种变化非人力可能为。
原本定下的统摄玄门计划，都要因此受到影响。
统摄玄门，本来就是要定在元神境不出手的前提下，元神超然物外，不受此束缚，自然不会听他一个凡间帝王调遣。
但此刻天机已变，神秘人只觉得这条路若是再走下去，凶多吉少。
而唐玄宗在听完神秘人所说之后，却是没有犹豫，若是做什么事都瞻前顾后，畏首畏尾，他又何必争什么天命。
“此事恐怕将要涉及到一位超乎想象的存在，若陛下执意要继续，那后面行事手段，便不可似如今那般激烈了。”
唐玄宗凝眉，这些时日，各门派都有弟子遭遇袭杀，这自然都是他的手笔。
有些是他借以往调查到的情报，假他人恩怨来借刀杀人。
有些则是他很早就培养的死士在出力。
真要细查起来，最后只会查到其他诸多门派去，他最多是在其中有些牵线搭桥的作用。
“你说的超乎想象的存在，是什么？”唐玄宗很在意这个。
“我亦不知。”
唐玄宗眼神微凉，祂怎么可能不知，即便祂不知，老母也一定知道，说不知道，肯定是搪塞自己！
这唐玄宗还真冤枉那神秘人了，姜宸如今的存在，可以说是存于因果中，又超脱于因果之外。
即便是老母这般连天庭都探寻不到根底的存在，也难以追寻出姜宸的痕迹来。
“这般存在，现世本不该出现，也不会无迹可寻，但若真的出现，即便是无生老母，也不会轻易得罪。”那神秘人又说道。
唐玄宗面色一暗，“莫非是司马承祯？”
“不是他。”神秘人否认。
唐玄宗脑海里想了一圈，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的，浮现出一个本该早已死去的人来。
“难道是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