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递归点头，他叹了口气，说：
“归啊，我问你，一旦通讯内容染上模因，那么受损的到底是‘通讯内容’，还是‘具体的文明’？”
递归不假思索地回答：“当然是文明了，统帅，根据反模因部的实验来看，模因本身不会对信息载体造成任何影响，它只是搭便车。”
“那不就对了？”
姜知序摊手，“我们会像用户协议里写的那样，绝对保护通讯内容的安全。
“它们绝不可能被篡改、偷窥，也不会被第三方读取，但是，仅限于通讯内容。
“至于通讯可能造成的文明安全风险，那就不在我们的责任范围内了。
“毕竟，通讯是双方的事情，我们无法控制他们自己发送什么、接收什么。
“所以，这次涨价，不是为了通讯本身的安全性，是给他们文明的安全额外上一道保险。
“加点钱，难道不值得吗？”
递归露出一脸“学到了”的表情，“有道理诶统帅！还是您比较厉害！”
姜知序谦虚地摆摆手，“所以说，你只需要考虑控制一下论坛上对于涨价的讨论风向就行了。”
递归自信地说：“这还不简单，我们用户协议中说了，我们可以在不提前公告的情况下随时调整套餐内容。
“要是有哪里没提到，大不了临时再修订或增加一条用户协议就好了。
“反正最终解释权归「奇点联盟」所有！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
姜知序夸了递归一句，“去吧。”
等递归离开，他的笑容渐渐平息。
虽说他刚刚的行为看似有些奸商嘴脸，但恰恰相反。
等广大文明知道了模因的事情后就会明白，能“绝对安全”地在论坛上聊天，不必担心某个网友随手发来一段信息，就把自己文明坑死，涨的那点钱绝对是物超所值！
除了「奇点联盟」，还有谁会把奇珍拿出来保护别的文明呢？
人，得学会感恩。
文明也是！
……
在递归离开后不久。
一直主导「未存在区」搜索探查的谓词，也现身在姜知序的房间里。
“统帅，我们可能找到「印记文明」了。”
姜知序立刻抬头，“在哪？”
自打他们来到「未存在区」，「印记文明」就显得越来越诡异。
按照先前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