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刚说完，又有一个参议员反驳道：“这些都是可以查的。
“每一个口岸都会配备庞大的审查人员、检测设备、估值团队、跨文明商品数据库、争议仲裁流程以及反走私武装力量。
“只要制度足够严密，低报、瞒报、伪装货物这些问题都能被压下去。”
“我！反！对！”
这次都不需要戚鸿朗问“为什么”了，椅子已经持续发出尖锐的声音：
“审查越严格，通行效率越低，通行效率越低，市场越难以流动。
“市场难以流动，原先你们假定的‘繁荣’就不存在！
“如果原本高铁线路的优势是便宜和快速，
“那么当你们为了堵住漏洞，把它变成一条处处排队、处处填表、处处等待申请、仲裁的线路时，它就已经不再是高铁了！”
一名参议员实在忍无可忍，“你这完全是滑坡谬误，总是以为事情会往最坏的一面无限滑坡。”
大家本想用眼神制止他，但完全没来得及。
果然。
椅子超大声：“我！反！对！”
……
姜知序下意识揉了揉耳朵。
他顿了顿，说：“其实……也不是没有好处，对吧？”
戚鸿朗仍不语，示意他继续看。
画面记录中，自从椅子出现后，会议就处于无比艰难地推进中。
面对“对人类收费低廉，对外族收费高价”的提议。
椅子：“我！反！对！外族文明会雇佣人类成立空壳商队……巴拉巴拉……最后严苛审查仍会落到人类同胞自己身上！”
面对“高信用文明有优先通行、低审查权益”的提议。
椅子：“我！反！对！信用本就会向强者集中……巴拉巴拉……站点只剩强者立足，商业格局完全固化，不利于繁荣！”
面对“各站点依据情况制定不同的收费标准，联盟只看结果”。
椅子：“我！反！对！站点自治会导致内部恶性竞争……巴拉巴拉……最后风险和烂账全都会回归联盟中央！”
面对戚鸿朗的“你的声音疑似有点过于尖锐了”的话语。
椅子：“我！反！对！联盟需要倾听不同的声音……巴拉巴拉……这才是真正健康积极的行政组织！”
……
凡是有人提出想法，不管有理没理，它都能插嘴反驳几句。
完全就是一个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