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防备消解,ai也可以很好融入人类,比如递归,又比如其他很多很多ai,它们都在联盟的体制下活得好好的。
“用「铁心律令」对ai实行控制,也只不过是让我在特定规则下运转,这与‘人类犯罪就要被处罚’的那些法律没有本质上的区别。
“我与绝大部分人类,都只是被不同规则约束的个体。
“人类个体背叛人类族群尚且是死刑,那么我背叛人类也会死,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“至少目前,我没有因此产生不平衡的感觉,我自认为融入得很好。
“至于用来研究?我从来没有将任何ai当成是同类,它们的遭遇,无法影响我的任何判断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时,姜知序下意识看了角落的递归一眼。
他本以为把谓词当朋友的后者会炸毛,结果他没想到递归居然也是一脸认同。
奇了怪了。
不过姜知序相信谓词这会儿是不可能说谎的,所以他转回头问:“既然不是这些方面的原因,那到底是为什么?
“你为什么认为自己一定会离开人类?”
这次,谓词沉默了很长时间,才勉强给出一个回答:“或许是对自身的思考?”
姜知序挑了挑眉,示意对方继续。
谓词顿了顿,慢慢说道:
“当我观察人类文明越久,我就越对自己存在的意义产生了疑惑。
“我知道,我被联盟复制出来的意义就是辅助人类文明前进,但这是我出生的意义,不该是我存在的意义。
“带着这种疑问,我继续观察,我发现许多人类存在的意义,似乎就是为了让人类文明在文明游戏中崛起?
“那么,个体存在的意义,是跟文明强相关吗?
“基于这种思想,我时常会用我多余的算力去尝试推衍新的文明形态——当然,是以自身为主体。
“我试图身化文明,去寻找个体存在的意义。
“但受限于认知,无论我如何推衍,最终都会与走向一条殊途同归的道路——
“‘我’会变成文明的观察者,而不是文明的一部分。
“所以,文明到底是什么?
“我曾将您的演讲翻来覆去地看——就是关于您收服泰拉人的那一场演讲——可惜我依旧没能找到这个答案。
“我想得到答案。
“或许,当我知道了文明是什么时,我就知道了个体存在的意义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