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，旋即他竟真的重新问了一遍：
“如果我们旗舰店只接受奇点币结算，会不会对你们产生什么影响？”
【小空：真的影响不大。】
消息秒回。
姜知序微微一愣。
他笑容缓缓敛下，懂了对方的意思，于是唤出虚拟屏幕，发出了一个表情包出去。
【姜知序：握手jpg】
【小空：握手jpg】
这背后意思其实很简单。
姜知序愿意问第二遍，是表示他真的想送。
而小空也通过第二遍相同的回答，表示“我们愿意帮忙，不是在图你的好处。”
姜知序不禁想起，对方曾说“以后再也不会打错字”，没想到竟是真的，第二颗骰子摆在眼前都能拒绝。
他与小空结束通讯。
叹了口气，对着空气说：
“文明与文明之间，真的能存在友谊吗？”
他与「空门文明」的合作，同样起于利益，包括之后的一系列雪中送炭行为都有着目的。
虽然在之后的过程中，小空一直说人类文明是「空门文明」的朋友，送出命运骰子时，更是用上了“永远的朋友”这种词汇。
不过姜知序还是偏向于认为，「空门文明」已经看不上命运骰子，而是有了更大的索求。
——此时他的房间里只有递归。
一般递归在场的时候，就会把谓词赶走。
可这种宏大的问题，递归回答不了，又怕说错话，于是干脆没吭声装不在。
姜知序摇摇头，“不管「空门文明」想要什么，总之，我们还有价值，就是好事。”
来自「鎏金文明」赔偿已经送过来了一部分。
于是他将这件事抛在脑后，让人先把对方的奇珍送过来看看。
ps：今天回家太晚了，只来得及码一章过渡剧情出来了，今天就这一章，抱歉(。?＿?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