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事实。
只是——如果这番话不是从「憎恐」嘴里说出来的话。
“「憎恐」阁下真会跟我们开玩笑，这些示弱的话从您口中说出来，好像就有些不对味了。”
姜知序开玩笑似的说。
「憎恐」疑惑地歪歪头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于是姜知序微笑着吩咐，“递归，把「憎恐」阁下的资料传输给它。”
「憎恐」猜到这个“递归”是对方的人工智能，所以没有说话，静静地等着这所谓的“资料”。
片刻后，它便看到了这资料到底是什么。
它看着上面关于自己的、那详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资料，忍不住笑道：
“人类元首，您的个人风格真的很强势。”
他们虽说是敌对状态，但此刻也算是两个文明的最高层在进行交流。
当面把对方的资料传给对方这种行为，天然就带着亿点不礼貌。
「憎恐」知道，人类元首就是想直截了当地表示“我们对你很了解”。
除了“强势”两个字外，它找不出更适合的词语用来形容这位非常自信的人类元首。
不过。
「憎恐」还是津津有味地看完了。
然后，它说道：
“所以人类元首您是想表达，我这位「回响文明」最激进的激进派，首先表达出了求和的意味，显得很不正常？”
姜知序本就没有掩饰自己的怀疑，颔首道：
“另外，我再提醒「憎恐」阁下一句，我们的轨道打击将在十五分钟后抵达。”
“你们的轨道武器可用不了十五分钟。”
「憎恐」一点恐惧的情绪都没有，它轻松地说：“所以，感谢人类元首还给我留了一点解释的时间。
“您的资料很真实，我确实是文明内最强硬的激进派。
“我残忍没有人性，一夜之间屠戮十万人，逼迫主权国家服软解体，这些，全都是真的。”
它先是毫不在意地承认了资料中的所有恶行。
然后接着说道：“但我得狡辩一句，我一切的激进行为，全都是出自想让文明整体进步。
“我认为消除国家的概念有利于文明融合，因此，我愿意成为「心耀」手里的刀，替他抹去最后的反对声音。
“我们文明的历史进程告诉我，我做对了，我承担一时的骂名，却换来了「回响文明」的万年繁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