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笑那些女孩,我深刻理解她们在暗无天日的地下遭遇了什么。
“那是对尊严和人性的践踏,绝对堪称人间地狱!
“她们现在需要最专业的心理疏导和治疗,需要联盟无条件的支持与重建对生活的希望!
“这些我都是知道的!
“当然我也绝不是在暗示男人被迫做那种事就是理所当然的、或者是不值得享受同情的,
“地下也有很多男性受害者因此死亡,无论男女都是受害者,归根结底还是寄居人该死!
“我刚刚的笑声,纯粹是针对田屹峰这个想法本身,联盟是一夫一妻制,怎么可能可能允许他娶几百个媳妇呢!
“当然当然!我笑的是田屹峰的离谱想法,不代表是带着恶意的嘲笑他!
“相反我其实很敬佩他的人品,这世道像他这么有担当的男人不多了!
“而且就算不谈法律,他愿意负责,人家那些女孩还不一定愿意接受呢!所以我刚刚可能还笑了这一部分……
“他当然不知道,我们早已为所有幸存者规划好了详尽的安置、治疗和康复方案!
“噢对了,我的意思也不是说受害者们必须无条件接受我们的安排,我没有物化任何人的意思,每个人都是自由且独立的个体!
“我只是想表示我们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,为他们提供最优渥、最人性化的帮助!
“还有还有,额,那个,对于我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他把规章制度说清楚、反而进行不合时宜的嘲笑这件事,我深刻反省!我检讨!
“我确实有错,像那种毫无同理心、失礼失仪失态的嘲笑绝对不能再次发生!
“请统帅明鉴,我与寄居人不共戴天!”
递归炮语连珠似的吐露出一大堆。
姜知序听到这一长串免责声明,愣了一下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好像……都没往这边想过。
但看递归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害怕的样子,他又沉默了。
难道,他平时在递归眼里就是个喜欢从言语上挑刺的人吗?
是什么让它产生了这种误解?
“呵。”
就在这时,另一个平淡的轻笑响起。
递归立刻抬头甩锅,“统帅,不是我,是谓词在笑!”
它话音刚落,谓词的声音也出现了。
“统帅,请容我汇报一下工作进度。”
姜知序瞟了递归一眼,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