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序听到这里，忍不住打断激动的许诺，说：“我没记错的话，它们的平均寿命只有短短的四五十年。”
此话一出，没想到许诺反而更激动了：“这正是第二个铁证所在！
“统帅，正常生物的衰老曲线是呈线性的，不可能上一秒还是健康强壮的壮年，下一秒就变得垂垂老矣。
“但矮人不一样！
“我们锁定观察了很多组数据，在三十岁之前，它们的身体永远处于巅峰时期，波动极小。
“但从三十岁开始，它们的身体中，会立刻被激活并合成一种特殊的‘自毁酶’！
“此时，控制细胞分裂次数的端粒，就会被这种特殊酶迅速溶解、剪短。
“机体立刻强行进入急速衰老期，并在短时间内迅速死亡！
“这就像是某种自毁程序，或者说是‘保质期’，设计者强行让它们只能工作三十年！”
许诺咽了口唾沫，继续说道：
“它们现在之所以能活到四五十岁，是因为随着科技发展，矮人掌握了一种基因优化技术。
“在来到文明游戏之前，出生的矮人会被注射这种基因优化疫苗。
“这种疫苗能延缓‘自毁酶’的诞生，从而变相延长寿命。
“但正如我刚刚所说，矮人基因的底层纠错机制非常强大。
“所以它们永远无法彻底抹除这段‘自毁基因’，只能尽量延缓它合成‘自毁酶’的时间。
“我们这几天观察了一大批四十到五十岁的矮人战俘，密切监控它们的生理指标，才终于在极个别人身上，捕捉到了这些异常的生化反应！”
说到最后，许诺的声音都在颤抖：
“统帅！
“如果没有那个‘自毁程序’，单纯从矮人十岁到三十岁时的端粒自然损耗速度来看……
“它们的理论寿命，应该在五百年以上！”
五百年？
这足足是人类理论极限寿命的四倍左右！
矮人这个短命种族的基因中，居然还藏着长寿基因片段？！
如果人类能解析并利用这段基因，岂不是意味着人类的自然寿命也能延长四五倍？
仅仅这一点，矮人的价值就已经远远不限于“湿件耗材”了！
姜知序深吸一口气，沉吟两秒后说道：“递归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巨人文明的历史整理出来了吗？”
递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