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，就算经济发展再好也于事无补。
“为什么是张同敞？”
这话，是吏部左侍郎问吏部老大房壮丽的。
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，为何担任夷陵知州的会是一个毫无为官经验之人。
这个张同敞的履历他早就看过无数次，但无论从任何方面去看都不具备这个资格。
而焦馨心里最合适夷陵知州的人选，是江苏宿迁县令戚志承。
房壮丽闻言摘掉脸上的老花镜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若你家中缺一厨娘，最先想到的事去何处寻觅？”
焦馨现在非常羡慕杨嗣昌，因为人家袁阁老在世的时候指点从不绕弯子。
而自己的顶头上司房大人，最喜欢的就是提问。
答不上来摆手让你出去，答对一半还能继续，但接连三次都只答对一半你照样出去。
想到这焦馨开口：“自然是寻祖籍熟人，亦或去光禄寺挑选宫内退役之人。”
房壮丽点点头。
“人之常情，家中厨娘自然是用熟悉之人方才安心。”
说完看向焦馨。
“但若寻一个退役的火头军呢？”
啊？
这话让焦馨瞬间一愣，可在一愣之后也是一脸大明白。
见焦馨明白了，房壮丽再次微微点头。
“厨娘煎炒烹炸做的都是细活，可只够一家人吃，火头军做不了细活，但大锅饭能让所有人一起吃饱。”
说着用手点了点焦馨。
“夷陵州不需要那么细的刀工，也不需要慢火炖煮，所以有些事必须得快，有些人必须得保。”
“接下来参奏张同敞的折子会铺天盖地而来，你出面，以吏部之名力保。”
说完端起茶盏微微喝了一口。
“商贸的快速发展，又会滋生一批新的牛鬼神蛇。”
“去准备吧，今年的科举又快开始了。”
焦馨在听到大人这话之后，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丝凝重之色。
因为大人绝不会无的放矢。
牛鬼蛇神代表的就是大明境内，会再次出现一批祸乱国祚的垃圾。
开科举，就是填补这些垃圾的空缺。
但焦馨的眉头紧紧皱起，因为大人并没有提及这牛鬼蛇神来自何地。
焦馨离去后，房壮丽看着窗外已是抽出嫩绿新芽的植被微微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