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后脑勺也不忘犯贱。
毕懋康还在和子弹以及枪栓较劲，这个家伙是个典型的科技狂人。
随着蒸汽机的成熟，燧发枪开始真正的大批量生产。
辽东大营已经装配了两万支，京营、日本的天雄军、暹罗阎应元以及缅甸萧云举已经全员装配完毕。
按照毕懋康的说法，崇祯三年底大明军队将全部换装完毕。
但随着军队反馈回来的信息被汇总，燧发枪的弊端也是逐渐出现。
首先，燧发枪的性能和射程杀伤力绝对远超火绳枪。
射速装弹就不是火绳枪能比的。
一个拿火折子点火，一个扣动扳机用火石激发省时省力太多。
但暹罗、缅甸反馈回来的信息，火药受潮的情况很难避免。
尤其在这两个热带气候地区，火药受潮更是普遍现象。
战兵随身携带的竹筒被换成了密封更好的铁筒，可装填火药时频繁打开盖子，将火药倒进枪管压实受潮根本无法避免。
火药受潮杀伤力和射程都会大打折扣，更严重的会出现烟弹无法激发。
这让本就对子弹和枪栓着迷的毕懋康，更加坚定要改良燧发枪的念头。
可这有着极大的难题。
第一个，就是现在的燧发枪已经大量生产装配军队，全部推翻重来损失太大不提。
战兵们适应新式装备就需要很长的时间。
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，他还是无法攻克一体式子弹和枪栓的技术壁垒。
所以人们看到的毕懋康就像个十足的精神病。
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在军工厂里走来走去，口中念念有词谁也不理。
崇祯三年，毕懋康五十九岁。
儿子孙子都有了，但出身徽州书香门第的毕懋康只有一位正妻，但过世已经十余年了。
也就是说这个历史上崇祯朝做到兵部侍郎的家伙，从妻子过世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单着。
他还有个哥哥叫毕懋良，历史上崇祯朝的户部侍郎。
这个毕懋良也是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物。
为官清廉治政有方。
得知大明灭亡于徽州家中绝食殉国，史上对这两兄弟有个专属称谓。
徽州二毕。
这个称谓真的是史书上明确记载的，并非杜撰恶搞。
孙元化不太爱搭理宋应星，因为他觉得这个宋应星实在是不着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