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也出现了瓶颈,他不知道该怎样发展了。
这天,一打开直播,呼呼进了两千多人,这是什么情况?直播两年多没这样过,丁荣暗暗开心,抖爸爸见我不容易给我推荐了。
他拿起产品卖命的介绍,一会工夫就卖出了二百多单,丁荣瞬间信心倍增,今天是个开门红,可到了第二天打开直播时,房间里只有稀稀拉拉三四个人。
唉,连抖爸爸都来戏弄我。
他开着直播在那里摸鱼,播间里来了一个人,问了句:草药还有多少单?
丁荣以为又是来戏弄自己的,之前经常碰到这种人,下了单,没两分钟又退单,干生气还拿着人家没边法。
刚才这个人问,他就没搭理对方,播间加他共三个人,肯定又是来找存在感的。
对方又问了句,丁荣才心不在焉的回了句:一千单。
他料定对方不买,做了个一千单的链接,谁曾想,那人还真下了一千单。不是?伙计,你不会一会儿又退单吧?别整我了,我日子已经够苦的了。
丁荣用哀求的口吻说道。
可等了十几分钟,对方也没退单,催促他快点发货。
“啊?你不是开玩笑吧?”
客户说我拿着钱和你在这开玩笑,是不是闲的,还有老板,上班就要认认真真的工作,别摸鱼。
这感觉有点像领导在视察工作,丁荣乖乖的工作起来,下播后打包发货,注意上面的地址是东三省,他没有印象这里还藏着这么大的客户。
总算是赚到了一笔钱,可以先还楼红英一万了。
这苦哈哈的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孩子跟巧娥去了国外后,就一个消息也没带回来,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,担心不已的他尝试联系他们,可三个人全部失联。
巧娥是个沉稳的人,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和孩子沉浸在危险中的,丁荣这样安慰自己。
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赶紧把钱还上。
楼红英的二十万,当时说两个月还,还要给人家利息,现在都三个多月了才还了一万,费老劲了。
再加上人家家里现在正建个乡间别墅,正是用钱的时候,她不好意思说,自己也不能好意思不还啊!咋整?身上最值钱的也就是这些老化的零件了,丁荣自嘲道,零件也不值钱了,老了。
他每天都很着急,焦虑,直到有一天,他的卡里一下子多了一百万。看到这条信息时他没有任何波澜,以为是银行闹了个乌龙,便打电话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