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,看见园内又来了几个新员工。
保安大哥偷偷告诉他,“一凡又招了几个亲戚来,现在幼儿园乌烟瘴气,楼院长的心血算是白费了。”
有一个生面孔的员工不认识齐梁,吆三喝四的问他找谁?没经过允许不能随便进。齐梁没搭理他,去一凡的办公室,被那个男人拦在外面,一脸的跋扈。
“你耳朵聋了咋的?我说,闲杂人等不能进园长的办公室,这回听明白了吧?”
呵呵,我不是闲杂人等,倒是你,你是什么人?之前怎么没见过你?
那个员工就等着齐梁问这一句呢。
“我是园长的亲戚,在这个园子里,除了园长谁也管不了我。”
你给我滚一边去。
齐梁胳膊轻轻一推,那个自称是园长亲戚的男人,弱不禁风的往地下一倒,撒开了泼。
“好啊,你敢推我,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一凡听到动静从办公室出来,看见齐梁,又看看地上的亲戚。
“一凡,他是你哪门子亲戚,我怎么不认识。”
一凡让地上的人赶紧躲开点,把齐梁拉到办公室内,解释说那些人是我养父母那边的,他们单位黄了,失业了,正好我现在也有能力,就帮他们一把呗。
听着这话就来气,什么叫你有能力,你的能力是靠谁。楼红英是让你守着她打下的江山,而你倒好,把她的家都占领了。
一凡不以为然。
“养恩大于天,养父母家有难我不能不管。”
你…
齐梁很无语,一凡养父母一家不是投靠,是来拆家了。
他悄悄联系了一些老员工,大家都有话不敢说。
事情要比想象中很严重,这就可以看出楼红英的智谋,为什么不把财产都留给一凡,就是因为他的心始终在养父母那边。
如果再任由他作下去,楼红英连家带钱都没了。
齐梁不能坐视不管,来到楼红英家里,对那些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一凡养父母说,“这个家,你们暂住可以,但是想鸠占鹊巢绝对不行。”
哈哈哈,你说了不算,还是要听一凡那孩子的。
一个油头粉面四十多岁的男人说。
“你又是谁?一凡的养父也家这么年轻啊!”齐梁问。
一凡的养父母接话了,他是我的老公,也等于是一凡的继父。
这话听着别扭,我这个亲生父亲在这里都没说什么,还轮到这个拐